“怎么会是前途未卜。”陆政海解释,“毕竟你是我的孙子,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这个解释,连叶澜听的都有些牵强。
施氏那么大,能稀罕一个快要瘦死的骆驼企业的继承者?
陆枭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嘴角勾起一边,冷笑,“爷爷,如果你是施清若的父亲,愿意把女儿嫁给当时的我吗?我父母去世,我没当时对经商也是一知半解,莫不是他们来自未来,知道我陆氏能源,有朝一日能发展成这样?”
陆枭的语气,满满都是讽刺。
一切,都说不通。
如果要把一切说通,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施氏从开始就是带着目的,然后撮合这段联姻。
而那个目的,究竟是什么?
绝对不是施清若对陆枭的爱这么简单。
“这……”陆政海脸色有些犯难,眉头紧蹙,但是脸色却也是迷茫,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这个,如果有答案,也是你父母知道了。”
“我父母?”
陆枭疑惑。
陆政海点头,“是啊,其实施氏虽然在国外做的大,在国内也并不算有什么知名度,我第一次提,是你父亲给我提的,我当时也是一听,没太在意。”
“当时是说要合作?”陆枭问。
“对,说是对方提出要合作,你父亲拒绝了。”陆政海道。
陆枭父母去世,到陆枭生病,这中间,隔着几年的时间……
难道施家一次得手不成功,所以才……
叶澜的脑袋里想着这些事情,握着陆枭的手不由的收紧,直到男人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她才回过神。
紧接着,就听陆枭问,“那爷爷,当年我父母的死,有没有什么蹊跷?”
果然,陆枭和她想到一起了。
陆政海在他们一提醒,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手上的茶杯方向,看着陆枭,半晌,“高速公路发生的车祸,说不出蹊跷不蹊跷。”
“好的,我知道了,那我们先走了。”
陆枭要问,的要知道的,已经全部在这里了。
虽然陆政海要留他吃晚饭,却被陆枭拒绝了。
叶澜扶着他出来。
二人上车时什么都没有说,一直到家里,陆枭才说,“你觉得我爷爷说,第一次提到施家是我父母,是不是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