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另一个阿姨也不示弱,“堕胎?这是你女儿自己做的事情好不好!我女儿说上次她脱光了勾/引我女儿的追求者,对方都不为她所动!”
“你胡说什么呢!”
“你才胡说!”
几分钟前还一起说话的两个中年女人,几句话,就抓着对方的头发大打出手!
“保安!保安!”
经理马上叫保安,服务员也上来制止。
任浩宇看这情况,拉着叶澜就走了。
等二人离开酒楼,叶澜才停下笑,耸耸肩,“任浩宇,你真是中老年妇女的偶像啊。”
“别胡说!”任浩宇佯装生气,“我比她们女儿都大一轮不止了,而且我不喜欢女生,我就喜欢你这样自强自立的,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喜欢知难而上,而且越挫越勇。”
叶澜白了他一眼,自己开门上车。
车座上,还有刚才任浩宇送的白玫瑰,不过这点时间,就有些蔫了。
叶澜将花抱在腿上,看着前面有一个妈妈牵着一个两三岁的姑娘在路边走。
那女孩走路的时候,两个朝天辫一甩一甩的,非常可爱。
看着那对母女,叶澜眼睛有些发酸,等任浩宇上车,“任浩宇,其实我觉得刚那阿姨说的对,你别在一棵树上吊死,更何况,这棵树连心都没了……”
她的心,在三年前,早就跟着月亮一起死了。
现在活着的,不过是一个躯壳。
叶澜想,等陈莲去世了,她就可以安心离开这个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