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好事,这个高傲冷漠顽固的家伙,也不知是哪来的“运气”,一而再再而三的和他打交道。来拿东西也不道谢更不没有好态度,可气!
经历无边的黑暗,黎明终将破晓。这雨接连下了一天一夜,在夏天真是少有的,雨过天晴,莺儿啼燕儿舞,好天气遇上好心情,又是一周的开始,对于上班族可能更多的是对周末的不舍和睡眠不足的坏心情上班,可是对于热爱生活花夏可是无比的惬意啊!
上午课程上完了,花夏和小尾巴鱼苇又去儿童福利院陪孩子们练习武术了,一周三次,花夏雷打不动,鱼苇则是如影相随,花夏和鱼苇的深厚的革命友谊,羡煞旁人。
鱼苇一回到学校就听闻花夏的花边绯闻,花夏当这些都无所谓了,只是好事者闲谈的话资而已,鱼苇却一直追问个不停,想了解自己的好闺蜜到底是和谁演出了这么一场绯闻戏。
花夏很平静的说起那天的情形,只是对那个傲慢无礼的家伙一直碎碎念,鱼苇惊讶原来对任何人都心平气和的对待的花夏现在竟然对某人出现了这么多的不满,这“不满”是好是坏呢?
姒城一直没有闲着,鲜于必人的诗他不懂,白居易的那句情诗他更是一窍不通,他根本就没有开过“情窍”嘛!但是故意失踪的余宓人费尽心思只是为了让别人看她誊抄的诗吗?她拜托他人转交的竹简难道只是想要让别人猜那句诗的意思吗?既然她设了这个局,那她一定会留下不为人知的痕迹。
在没有找到证据之前,她不会轻易现身,即使找到她本人,可能也于事无补,不然她直接报警请求保护或者举报那个侵害者不就成了?
她肯定知道,要将侵害者一击即中,那么就必须找到那个必杀技—侵害者的罪证。
首先,就得先找到那个“侵害者”,姒城猜测可能就是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那本笔记本没有什么特别,平凡又简单的黑色牛皮纸封面,和余宓人房间的物品色调一致,里面写满了苍劲有力的字,用的却是显目的红笔,看来这就是她独到的表达方式。
中间那撕去的几页,不知纪录了什么秘密,每一首诗下面就有一个简单的配图,如果不仔细看,真看不出来这是图画,很容易错误的认为是笔墨随意勾勒的,不知是不是誊诗的人为了更加深刻地理解诗意而简单的加了那么几笔。
姒城根据这些笔画用黑笔又重新在纸上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