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你们还不认识我宝贝儿子吧!他叫姒城,你们可以叫他小四,刚从衍州到霖城师范大学攻读心理学硕士,他曾协助我破了不少难办的案件。”兰茵旁若无人,自顾自的介绍起来,与儿子的冷漠不同,她说起儿子却热情又骄傲!
心理学和破案有几毛钱关系?真是不懂!但为了配合天王的领导,花夏站起来热情的鼓起掌,带动晁郗也跟着尴尬拍手。
“好!好!好!厉害!”花夏不住的“夸赞”,却也不忘自己的“使命”,“咳,原来是学长啊,昨天的遇见你可比今天的介绍威风呢,多补几个掌声”
姒城手枕在椅背,头枕在手上,悠闲的看着自己的母亲硬拉着自己演出的这场戏,头冒黑线,白她一眼,懒得理。
“昨天,我怀着强烈的求知欲望走向图书馆”花夏不待人要求,将自己的“悲惨”遭遇娓娓道来,添油加醋,用自己的文学功底描绘成一个动人的故事,尤其是最后那个侮辱她的朋友“小猪”的桥段,更是声泪俱下,“他把我和我的朋友’猪’混为一谈,是何居心?我要你道歉,向我的朋友和我道歉!”
“对对对,小四,你应该向小花姑娘道歉,应该的,应该的!”兰茵被这小姑娘感动到了,这么小小的芝麻大的事她竟然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大气凌然,实乃人才!自己也花了这么多时间来聆听与解决这芝麻大的事,自己是无事可做、吃饱了撑的吧!
“我有什么错?”姒城的语气很平淡,表情很淡漠。
姒城真被母亲气到,但他最喜欢表现的无所谓了,母亲今天反常的要关心自己,在自己的成长道路上这还是头一次,且还是纠结在这么无厘头的事情上,没道理!
“阿姨,您听听,您的儿子是真厉害真威风啊!”花夏面露难色,声近哽咽,连“阿姨”都叫上了。
“花花,哪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啊,你要看的书叫什么名字,我帮你买,别较真,啊”晁郗对花夏温柔道。赶紧打好圆场,别让事态再“严重”、再继续下去——“兰局,您别介意啊,花花她还小,不懂事。”
“那,那好吧!”花夏细想一下,不能让天王难做,自己做事自己当,别让天王在领导面前难看啊。
“哦?花小姐这么快就放弃维护正义了?”兰茵惊讶这个小姑娘这么快就不再坚持,向权威妥协。
“没有!他可以不向我道歉,可是得向我朋友道歉。”花夏不想这么快就放弃争取,既然有人做主,花夏可不想做白费力的事,刚刚可是用了自己二十年的表演功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