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突发急事,君主出差了,要不落欢小姐等君主出差回来了……”
祝五编造的理由还没说完,就被薄落欢一口打断。
“你们在台儿村的哪一家里?”
祝五震惊,薄落欢怎么知道他们在哪里!?
“额,落欢小姐,君主在南宁市……”
祝五想要挣扎一下,他不想被君主醒来用冰冷无情的眼神盯着他说,祝五,滚回祝部……
“这位朋友,你哥哥祝一什么都和我说了,你确定还要瞒着我?”
“过了村口那块大石头,右拐的第三家。”
祝五放弃了,君主把情况告诉祝一,现在被落欢小姐知道,这主要的责任不应该是他,对吧。
祝五根本没有想到,如果君主真的告诉了祝一情况,那他们具体在哪里,祝一一定知道,哪里用得着薄落欢再问他一遍。
薄落欢推开有些潮旧的木门,看到薄言盖着一床蓝色的被子睡在村里的炕头上。
她听祝五说了,他的胳膊被生生扯掉了一块,甚至可以看到白骨。
可是昨天她和他打电话的时候,他的语气是那么平常。
应该很疼吧。
薄落欢的手在薄言被缠满白色纱布上方颤抖。
她想要看看,又不敢摸,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他弄疼。
“为什么不回英狩苑,这里的环境条件根本不利于他养伤。”
这是一间窘迫的屋子,整个屋子又潮又湿。
“那个时候,君主流血太多了,坐飞机会影响君主身体。而且夏丘带了齐全的设备过来了,君主刚刚做完手术,也不适合转移,所以先在这里休息。”
祝五心中庆幸着,每三个月君主都需要进行一次心脏手术,越临近三个月的结束,君主的身体状况便更加容不得有所损害。幸好上一次三月之期刚刚结束,而在每三个月的开始,君主的状态是最巅峰的,再加上金焚炎护体,不然这次流这么多血……
“行吧,那只死狐狸虽然人讨厌,医术还是不错的。”
“我可以和他单独待会儿吗?”
祝五点点头,退了出去。
薄落欢看着紧闭着双眼,就算是生病,薄言依旧是那么好看。他的睫毛怎么这么长,哼,真是的,一个大男人睫毛那么长,关键还那么好看,传说中的睫毛怪!
——薄落欢,这是你的名字,一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