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好发的。”
“切,少爷我多少知道点东西,你刚才那敲键盘的动作可不是像在发消息哦。”
“不好意思,邮件写了八百字的求求你了容老师。”
“哈哈哈哈。”
祝念差点被她逗得笑到桌底。
“嘿,薄落欢是吗?我觉得你很有意思。我叫祝念,交个朋友?”
薄落欢想着今天上午去拿通知单的时候,容好给她讲的事情。
昨天谈琛出面向他调停了那件事,谈琛是他的朋友,他不好意思拒绝,所以只能对她说声抱歉。
其实本来就是件小事情,也没对会对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她不会放在心上,只是那个谈琛不会真的看上傅房美了吧?
怎么三番两次都肯出来帮忙呢?
直觉告诉她,和谈琛有渊源的不是傅房美,而是甄顾。
“喂,薄落欢?发呆了?”
祝念见自己说话女孩不搭理自己,用笔戳向薄落欢的腰间。
“我去,喂你干什么!”
薄落欢捂着腰,气鼓鼓盯着面前这个脸上稍微有些雀斑的男孩。
“咦,薄落欢同学我可是要和你交朋友呢,你搁这是发什么呆呢?”
……
交朋友戳她腰啊!?
“孤家寡人惯了。”
“哎,别呀!刚刚的事情是我错了,你要是不答应我可揭你短了!”
“切。”
“刚才那群白痴的注意力都在傅房美自己打自己的事实,没人注意你是怎么得到监控录像的,这理由嘛,自然是由着你编,不过少爷我刚刚好对这方面感兴趣,所以你刚才那么熟练的手法,是个高级黑客吧。”
薄落欢一点不惊讶被祝念看出来,因为刚才她想要破学校防火墙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他电脑深处的防火墙设定,只允许机主使用更高访问权限。
她先破了他的防火墙,又破了学校的防火墙,才拿到了监控。
她已经把痕迹清理干净了,不过由于时间仓促,她也来不及处理更多他设置的连环扣,强行锁住了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