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祝一这个时候回来”
“对呀,君主,祝一要是回来了”
薄言眼中金光大盛,直直盯着祝五和梁玉,两人一瞬不由自主单膝跪地,强大的君威压在他们身上,如重山压身,两人艰难开口。
“谨遵君令。”
祝五和梁玉退下后,薄言望着窗外难得一见的火烧云,静默伫立。
他刚遇到她不久,他不想这么早就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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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是我那天喝的酒吗!薄言你不会是想让我一直当你猫,故意耍我吧!
晚上薄落欢已经睡着了,又被薄言叫醒,说喝了眼前的这杯酒,明天就能恢复人身了。
“药找到了,要配蒲安妮喝才有效。”
薄落欢盯着桌子上金黄色的液体,时而狐疑的眼神回头看看薄言。
——怎么隐约有股香味呢
“药香。”
——哎,你这药什么名字怎么找的,难找不万一以后我又不小心变猫了怎么办。
“不喝倒了。”
——哎哎哎,别急别急,我又没说不喝。
和那日酒会一样,这酒里像是有一个金色的漩涡一样迷住她的眼睛,不同的是这股香味,不过她怎么隐约闻到了香味之下,还有那么一丝微弱的血腥味
薄落欢喝完很快就睡着了。
薄言抱着她上了床,薄落欢身上的红芒一点点盛大,最后骤然消失,薄言入目便是一丝不挂,玉体横陈的美人儿。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快而重,他必须承认,她很美。
薄言把被子给薄落欢盖好,深深得看了一眼女孩恬静的睡颜,转身离开了。
书房。
“君主,落欢小姐等到再过几天,就会自行恢复,您又何必用血入药呢!”祝五看着脸色开始苍白的薄言,着急开口。
“君主,这是夏丘刚开的药,他说能稍微帮您止点疼。”
薄言接过药咽了下去,心脏之痛稍有缓解。
“君主,您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您流不得一滴血,流一滴,便多一分危机,还给落欢小姐一下子,弄了足足十八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