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落欢的眼睛闪着光,似乎大大的写着六个打字,快去给我端鱼。不过感觉薄言那声笑和幻觉一样,马上就又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不就是一条鱼吗,自己可是受伤了,不应该很慷慨大方再多给她一条,哪像现在突然严肃板正了。
薄落欢脑袋一个激灵,伸猫爪示意薄言靠近点,再靠近点,看到近在咫尺的耳朵,她凑近。
——主人,好想吃鱼呢。
很好,刚刚还洁白温软的耳朵,迅速红潮猛涨,滚烫异常。
薄言当然知道薄落欢是故意的,可是终究还是低估了她的“故作娇小”,立刻像远离瘟疫一样,避之不及,慌乱离开。
——哎,薄君主,别走呀,我的鱼怎么办呀!
——薄君主薄言
哈哈哈哈,薄落欢幸灾乐祸,怎么说呢,薄言一旦严肃正经,她就想使坏逗弄。不过刚才薄言说药再过几日便可以寻到,那到时候
薄落欢盯着薄言刚才离开的门口开始发呆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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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薄落欢的伤在薄言的“精心照料”下(其实是在某人的强行压迫下,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终于好得差不多了。
今日薄言不在,而她终于可以自由活动,马上起身向卧室外面跑去,迫不及待想要呼吸新鲜空气。刚到门口,头就撞在了一个人的小腿。
“呦,落欢小姐跑挺急呀。”
薄落欢被撞得有点晕,没想到这个人语气里都是幸灾乐祸,抬头刚要还嘴,就看到身着白大褂,眉清目秀,嘴角挂着痞痞的笑,一米八的大高个,薄落欢脖子仰得累得慌,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薄言身边的人个个都是下了凡的仙人。
算了,自由的空气要紧,可薄落欢刚准备从旁边过去,那人便蹲下来一把将她抱起。
“落欢小姐,你现在完好如初的肚皮可都是我的功劳。”
——哈哈是么,谢谢谢谢。
知道别人听不懂她说话,薄落欢猫爪合十,对着男人,摇了两摇,便挣扎着想要下去。这男人虽然长得好看,不过一看就是只老狐狸,先溜为敬,先溜为敬。
“你这是在感谢我吗,祝五和我说,你呢,和别的猫不一样,通人性,懂人语。薄言那家伙居然还让人叫一只猫为小姐,好玩好玩。”
夏丘觉得这小白猫真的有意思,他都可以看出她有些嫌弃他,这么着急要出去放风,那么他自然就不能让她如愿了,嘿嘿。
“我叫夏丘,是薄言的私人医生,我瞧见落欢小姐的伤还是没好全呀,不行,我得打电话给薄言,叫你再好好呆着。”将猫放下,夏丘装模作样掏出手机。
薄落欢看见就急了,死狐狸装什么装,她可是一点都没得罪他,她的伤明明好得干干净净,睁着眼睛说瞎话!
夏丘怎么不叫夏说,瞎说。医德呢风骨呢她不信他真给薄言,甩给他一张不屑的猫脸,让他自行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