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识时务的转身往后门逃窜,但是才刚出后门,就迎面挨了一词重拳,当场倒地不起。
向南景从后门缓慢地走出来,优雅地拍去身上的灰尘,像是刚刚那一拳只是简单的健康操。
还有男人拿着锐利的刀子,不怕死地往鹿书白捅去。
而那平日佣懒的男人,在转瞬间连眼神都改变了,凌厉的手刀一劈,准确地劈向男人的手腕。
霎时间男人手中的尖刀飞起,尖锐的疼痛让他抱着手腕尖叫着。
“呵,就没有更厉害一点的角色吗?看来余小姐比起几年前还是没有多少长进。”
鹿书白冷笑着,眼光看向另一旁抖得有如秋风中落叶的男人,冷笑着说,“你也想来试试?”
那男人激烈地摇着头,在原地乖乖跪好。
余敏溪眼看计划转眼间就被瓦解,气愤地发出尖叫。
“该死的,你们为什么可以找到这里,我的计到应该是最完美的,不可能这么简单就被破坏!”
她百思不解,紧握着手中的铁棍。
程安涵缓缓走上前来,在看见相拥的傅子时与程絮儿后,才松了一口气。
在前来营救的路途上,他脑海中闪过千百种可怕的景况,那些想象几乎要逼疯他。
他的视线落在傅子时的身上,饥渴地吞噬她的身影,亲眼确定她是平安无事的。
“你以为有了几年前的事件,我会没有任何提防吗?絮儿的衣物上都别着特殊的发讯器,可以让我在最短的时间内追踪到她的行踪。”
他冷然地宣布,冰寒的眼光看着余敏溪,发誓这一次不会再放过她。
“爸爸,我们没事的。但是那个女人打我,而外面那个男人拿着棍子敲傅子时的头。”
程絮儿眼看救兵赶到,马上将冤情上报。
她从傅子时的怀里挣脱,对着爸爸喊叫着。
跪在地上的男人拼命摇头、在看见脸色铁青的程安涵时,心中弥漫着恐惧。
“你竟敢用棍子敲傅子时?”
鹿书白的微笑带着死神的冰寒,在对方还来不及辩解的时候,他已经挥出一拳,轻易地敲昏跪地求饶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