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柳江南像往日样吃过早饭依然拉着三轮车去街上拉顾客,三娃番瓜他们见到柳江南围着他吹了一通牛皮,就在这时有个弯腰驼背的老人拄着拐杖朝柳江南走来,这个老人看上去没有什么异样,他跟柳江南说要去火车站。
柳江南让番瓜去送这个老人,老人执意让柳江南送自己说他人好喜欢做他的三轮车,柳江南按照老人的意愿拉他去火车站,老人看上去是那种慈祥的老人,柳江南一边拉车一边同他闲聊,老人回答着柳江南的话。
但老人的手却慢慢伸进口袋摸出个小瓶瓶,瓶子上有个骷髅脑袋,上写几个字医用浓酸,只见老人拔掉塞子一脸阴笑地看着瓶子,就在这个老人举起小瓶子要将浓酸全部洒在柳江南脑壳上的时候,不知怎的番瓜突然踩着三轮车拼命过来,他看到老人就在准备洒浓酸时,番瓜跃身过去推到老人。
老人倒地后反应极快他把浓酸泼在番瓜的脸上,番瓜痛苦的在地上打滚。老人爬起来摘掉装束急速逃跑,原来这老头子是个年轻人假装的。
“番瓜,番瓜……”柳江南抱着番瓜痛苦地大喊着。
此时三娃带着三轮车兄弟们已经赶到,柳江南顾不得追赶那个老头赶紧蹬着三轮车把番瓜送到医院。一切忙妥当后三娃和几个兄弟们守候在番瓜的身边,医生鉴定结果是番瓜脸部大面积烧伤几乎没有完好皮肤,幸好没有伤及眼睛否则双眼将永远失去光明,番瓜已经昏过去了,是哭昏过去的,番瓜这生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娶到一位善良的哪怕不算太好看的姑娘,只要贤惠就行,退一步只要贤惠哪怕是残疾人,番瓜也心安理得了,必定按他家庭的条件能够娶上媳妇就是很不错了,番瓜自幼是孤儿,从出生就没有见过父母是什么样子,有人见过番瓜的父母亲,这人却一直不肯说,他不是别人正是三娃的母亲,后来三娃的母亲终于告诉了番瓜,番瓜历尽千辛找到了父母,这是后话。
话说用浓酸准备泼洒柳江南的那个老头装扮的年轻人是张扬的亲信,这个家伙并不是肖猩猩的手下,张扬在外面有自己的秘密组织,组织里的人对张扬是绝对的忠诚,这个年轻人外号‘洋龟’,外号是有点好笑,这家伙是个研究生。
“有人吗?王林芝,我知道你在家,出来吧。”柳江南每个房间逐一寻找着。
王林芝并不答应,她等待着柳江南亲自找到自己,她等待着这刻已经有很多年了,江北最灵验的算命先生测试过她的生辰八字,说她命里缺水单木不成行需要找个柳树成行带水字的名字。这样她的一生才能滋润,她把柳江南的名字告诉算命先生,算命先生欣然大笑说道正是此人,他一定会给你带来幸福的,他是你这生的保护神。
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的注定,也就是说上初中柳江南抚摸王林芝的黑丝袜大腿也是命中安排的,王林芝虽然不信迷信也不信佛,但她认为这或许就是前世欠了柳江南今世要补偿给他吧。柳江南,一个不错的好青年,这是柳书记在一次专题节目里对他的评价,想到这,王林芝捂嘴窃笑。
柳江南挨个房间的寻找王林芝,听得二楼卫生间的水声,柳江南寻声走过去,正听到王林芝格格地窃笑着。现在的柳江南懂得分寸了知道敲门了,他抬手敲了两下门问道,“是王林芝吗?”
“是啊,进来啊,我等你许久了。”王林芝并没有用浴巾裹住自己,她打开门一览无遗的出现在柳江南面前。
“啊!”看到王林芝的样子,柳江南倒是惊讶起来,“你怎么不穿衣服啊?赶紧穿衣服。”
“我就不穿,你不是喜欢摸我大腿吗?现在我把整个人都交给你了。”王林芝也不管柳江南羞涩拉过他往自己怀里钻。
“王林芝,咱们不能这样。”柳江南在王林芝柔滑的肌肤上磨蹭了下说,“我我是来送车钥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