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芝父亲是个清官从不贪污受贿,这么多年来一直和老伴住在二十年前教育局分配的住宅里,市委领导对这个老局长几次关照分配新房都被拒绝了,他要求把这个新房留给那些为了工作日益奔波的进步青年以资鼓励。
老局长的这个行径被电台和报社多次广为宣传并被管理局立为清官的典型。这种典型并没有打动多少官员,那时不少风言风语暴雨样打在老局长的身上。老局长只是一笑了之,原因就是因为这栋别墅,这别墅不是什么老板贿赂老局长的,也不是老局长自己建造的,是老局长失散六十年的亲兄弟辗转反侧从台湾回来的,他本是就是学的建筑系,亲自为自己的侄女建造的。这都是题外话题,我们的柳江南驾车来到王林芝的别墅时,此时的王林芝正在家中沐浴,听得汽车声戛然而止紧接着就是半人高的藏獒犬吠着,口角流涎,大滴大滴的往下流让人看了瘆的慌。
柳江南喊了几声院子里没有人应答,但他明显感觉到王林芝就在屋子里,不错,王林芝看到柳江南站在门口,自家的口正对着嗷嗷地叫着,她扑哧一笑,这个家伙还真有脸来,王林芝并没有忘记前几年在他们班听课。
一个男生借故捡拾钢笔在她穿着黑丝袜的大腿上摸了把,平生第一次被男人摸了大腿,当时虽然对他怨恨,但后来想着想着他觉得这种男孩才是自己所追求的男孩,一别多年,当她在报纸和电视上看到柳江南活跃在江北,她的内心恩耐不住的激动。
后来得知‘大顺’汽修厂成立,王林芝就借机会去了‘大顺’,不料那天正好遇到江湖恩怨的格斗。王林芝从窗户的缝隙朝外面看,柳江南在门口徘徊着不时看看藏獒又看看别墅,藏獒仍然在不停地叫唤着。
柳江南寒光冷冷地看着藏獒大喝声,藏獒竟然乖乖地躲进了狗棚子里,王林芝在屋里看得真切令她大吃一惊但心里甚是欢喜,她依然在观察着柳江南,她柳江南一定会来找自己,果不其然,柳江南攀过院子直奔别墅而来,别墅的门是虚掩的,柳江南推门进入。
“是是周书记,对不起,对不起。”张秘书灰溜溜地走出办公室。
赵延河知道周大海在躲避自己,周大海的对手是柳书记,那么柳江南被放出来一定是柳书记的秘密指示,柳书记为人正直清廉他为什么要放出柳江南?难道仅仅是为了江北的治安吗?
此时的赵延河心里忐忑不安,江北是个复杂的城市,一个人如果没有背景是很难在这个城市生活下去,他感觉到在这个城市生活地很困顿,他想如果爷爷现在还活着多好,那是的爷爷是江北管理局的一把手多牛啊,自己肆无忌惮地出入管理局都没有人问津。
如今爷爷这座大山一倒,自己在这个城市是个多余的人。好长时间没有去看爷爷了,赵延河来到花店买了束花去了烈士纪念馆,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没有来了,父母的墓碑和爷爷的墓碑前都长满了青草,人走茶楼凄凉啊。
爷爷刚去世那年,络绎不绝的人来看爷爷,那个时候他刚刚进入刑警大队是个小警察。各界人士都关心着自己,他仿佛看到爷爷还活着,可是第二年他惊奇地发现,那些原先关心的他的人都绕道而行了,开始还不习惯经常发牢骚,领导们对他耐心地解释。
后来干脆就不理他了,甚至在他牢骚之后因为不满而犯下的错误就毫不留情地进行批评教育,对于情节过分的事情直接惩罚,那个时候他从中队长直接降为小队长,从小队长又降为一个普通的刑警,在这个时候他才彻底的醒悟。
爷爷的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不能再由着性子干了否则连一个普通的刑警都做不了,打那以后他安分守已工作兢兢业业,但大多时间花在了智斗上,终于开天窗了好不容易一路升到刑警副队长,可这副字就像咸鱼挂在空中随风飘样总是去不了副字,不过这几年他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