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求你跟派出所说个情放了柳江南吧。”李燕红几乎哀求着。
“你怎么这么糊涂,亏你还是警察,柳江南故意伤人,这在法律上是个犯罪分子,怎么可以放人呢?”李青耐心地劝着李燕红。
“我不管,反正我喜欢他,以后他就是你的未来女婿,你连你女婿也不管吗?”李燕红使出杀手锏观察着李青的表情。
“胡闹,简直是胡闹,你跟他哪来的感情?这种人怎么会成为我李青的女婿?”李青抬高嗓门。
“怎么不会?人都有犯错误的时候,他可是杰出青年,上过电视和报纸,柳书记也很欣赏他。”
“一码归一码,人人都以功要挟,这社会还不乱套了,这法律还有什么用?不是一张废纸吗?燕红啊,你要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啊,爸爸真的无能为力。”李青叹息声摇摇头。
“我不管,你如果不救他出来,我就这辈子不理睬你。”李燕红说完气呼呼地走出办公室。
“燕红,燕红……”李青追到门口,李燕红已经走下楼梯。
李青站在走廊上朝下看,李燕红生气地看眼父亲打开车门穿进去砰的关上门,那关门声像是撞在李青的胸口,他身子激灵下。
李青在屋子来回踱步走到电话机旁拿起电话又放下。
“真是胡闹!胡闹!”李青坐在椅子里掏出烟点燃。
在南京管理局招待所的某屋子,唯一跟苏雅还有联系的王大虎悄悄打电话给她。
“什么?柳江南被关进派出所了?”提起柳江南,苏雅忘不了在初中时代跟他在一起的日子,只是那个蛮横霸道的窦金刚三番五次的纠缠她,以至于她父亲不得不把他调回南京,“这到底怎么回事?大虎。”
再说李燕红也是自己最喜欢的女孩,甚至有为了抛头颅洒热血的想法,虽然脾性有点刁蛮,这正是有个性的女人之特点,他赵延河十分喜欢,可谓是方方面面都合乎了他赵延河的想法,如今,他被李燕红逼迫得五脏六腑都要爆炸了。
他深吸口气,尽量是自己的火爆脾气压制下去,俗话说小不忍则乱大谋,他赵延河的前程还指望这李燕红,要是李燕红真的成柳江南的老婆,他赵延河还有何脸面在这江北混,柳江南现在混得不错,当了个义务巡逻的队长,跟柳书记关系也很近,如果李燕红的父亲再支持他,那他柳江南真不是凡夫俗子要成大仙了。
今天无论如何先要稳住李燕红,这样自己才能有机会让柳江南在江北永远抬不起头,到那时只要得到李燕红父亲的支持,那自己可真是一帆风顺,到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燕红,你别生气,千万别生气,女人一旦生气就变得不好看了,再说生气也容易伤肝啊,你说是不是?”赵延河嬉皮笑脸地劝说着。
“你别跟我猫哭老鼠假慈悲,我问你你什么时候放了柳江南?”李燕红紧问着,大有不答应誓不罢休之意。
面对这么个难缠的姑奶奶,赵延河决定先稳住李燕红,于是他打电话给南街派出所所长马大正。
“什么?柳江南在监狱里打人了?”赵延河听到这消息既惊又喜,他故意提高着嗓门问马所长,“冯四严重吗?”
“很严重?”赵延河故意篡改台词,马所长在那边纠正,赵延河捂住话筒看李燕红,“我的姑奶奶,这下我就是肯帮忙也无能为力了。”
“这个不争气的家伙。”李燕红气呼呼地向屋子外面走。
“燕红,你干嘛去?”赵延河追赶过去。
“你跟我干嘛?滚回去。”李燕红的嘟着嘴,那可怕的样子足以能把老虎吃了。
赵延河吃了闷鼻也不敢作声,只得乖乖的看着李燕红消失在门外,赵延河气恼地狠狠踢着门,紧接着捂住脚疼痛地哎哟喊着,“他妈的,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李燕红,你永远是我赵延河的,柳江南,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李燕红从刑警大队赵延河那里出来开着车子直奔管理局,门卫里的高强看见李燕红的车子赶紧拿遥控器打开伸缩门。李燕红猛踩油门进入管理局大院。
听见汽车加油门的轰鸣声,低头看着黄色画报的尤飞抬起头问道,“谁啊?真不知道这里是管理局啊,这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