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谁把我的拖鞋都放好啦?”
“爸你回来了啊。”听到钥匙在门锁里转动的声音,安聊乐跳了起来。还没走到门口,就闻到了扑面而来的酒气。
“怎么又喝这么多。”安聊乐皱了皱眉,接过他的公文包。爸爸其他都挺好,就是爱喝酒,虽然他常说自己心里有数,也的确没有喝醉过,但老这样对身体不好。
吴菲菲见状连忙解下他的领带松了松衣领,扶着他摇摇晃晃的身子往沙发坐。茶几上放着安聊乐刚买回来的君子兰,安达醉醺醺的眼睛一扫到它,顿时亮了起来。
“这花不错啊,哪儿买的?”
“就楼下那家店,我也是路过看见觉得挺好看的,想着爸你肯定喜欢。”
安聊乐在心里暗笑,明明是特意而为之,脸上却表现得如此自然和若无其事,仿佛只是做了件比捡起地上的垃圾还小的事。
“我儿子真是越来越懂事了,都知道给我买花讨我欢心了。”安达大笑,摸摸安聊乐的头。
“说吧乐乐,是不是有求于我?”
安聊乐在心里不禁感叹了一百遍老奸巨猾姜还是老的辣,在酒精的作用下,他那久经商场的爸爸还是没能丧失哪怕一点的理智的头脑和一针见血的语言能力。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话果然无论何时何地放谁身上都好用。
“嘿嘿,”安聊乐笑得有点不太自然,“爸怎么又被你看穿了……”
“那当然,我可是你爸!说吧。”安达的神色颇为得意。
“那爸……能借我点钱嘛,我我我保证赚了就还你!”
“傻孩子,你可是我儿子!一家人还说什么借不借。不过你要钱干什么?零花钱不够用了吗?”
“不是不是,爸我正要跟你说这个事儿呢,我们几个室友和阿景一起组了个配音社团,今天晚上刚商量完具体要怎么做,我觉得还挺不错的,很有意思。”
安达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哎,你这孩子,我说了千遍万遍让你来公司,你偏不来,现在倒好,去和朋友创什么业,什么社团什么广播剧,你连碗都不会洗。”
“谁说我不会洗碗了!我只是懒得洗……欸爸?你怎么知道广播剧?”安聊乐有些疑惑,虽然安达知道归景是唱见,也知道一些动漫电视剧配音什么,但他可从来没和他提起过广播剧。
安达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左顾右盼往周围瞄,正巧瞄到茶几边边角上躺着那本刚才安聊乐急着来开门随手一扔的《白天也懂夜的黑》,指着它对安聊乐说,“你看,那上面不是写了广播剧本吗?你妈不会有这个东西,我才回家,当然是你的了。”
“哦……对呀,程素也要参与呢。你看看,我们根本不是闹着玩儿的。哎呀爸,你儿子难得有上进心一回,你怎么能不支持呢?”
吴菲菲端来一杯浓茶递到安达手边,“醒醒酒,下次可别再喝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