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九章 丈夫的秘密

“是吗?你一直在这里吗?”

“我一直在这里啊,黄编,刚才是有人来咱公司来着,可他不是来找您的。”

“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吗?”

“黄编,您真神了,这也能猜得到。”

“我刚碰到他了。”

“是吗?可他离开已经有一会儿了。”

“他来干什么?”

“他说一般别人来多少回那件事才能有结果?”

“你怎么说的?”

“我说投稿这事跟来多少回没关系,得凭实力。”

“你跟他说投的什么稿吗?”

“反正是他朋友他也知道的。”

“他有说是什么事吗?”

“没说。”

“他自己有说书名吗?”

“这倒没有。”

“你跟他说了作者名字?”

“是啊,我还问他,他朋友自己起了这个奇怪的笔名。”

老黄心里一沉,觉得这事有蹊跷,老黄快步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把书稿从抽屉拿出来,仔细地阅读起来。

眼镜男出了大厅,从车库里取出车,一直开到一个高档小区的楼下,他停好车,按了电梯三楼。

电梯直接通到住户的房间,眼镜男从口袋里打开门,刚一进去,一股浓油赤酱的食品香味伴随着炒勺与锅底的碰撞声一股脑儿地流窜过来,眼镜男把钥匙重新放进口袋,他在门口换了拖鞋,来到沙发上,舒服地靠上去,他脑袋望向天花板,谁也不知道他此时此刻正在想些什么。

“回来了。”

一个戴着围裙的女人手里举着一个汤勺,她在厨房门口停了一下,随即又快速进到厨房,又一轮的炒菜声想起来。

眼镜男并没有回应女人,他几乎一点反应都没有。

女人摆了满桌子的菜,两人对坐在桌子两侧,女人开了酒,给眼镜男斟好,又给自己斟了一杯,眼镜男一口喝干,女人又倒了一杯,随即盖好瓶盖,收进柜子里,眼镜男看着女人的动作也没有任何表示,两个人一句话都不说,但是气氛却出奇地融洽,就好像一副维梅尔的画作。

女人洗完最后一只碗,把泡好的茶端到沙发的茶几上,眼睛男依然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女人关掉厨房的灯,走到客厅四处看了看,就好像在打量着自己的孩子。

“我出去了。”

女人从沙发上拿起包,看了一眼眼睛男,她走到客厅中央,突然背后被眼镜男牢牢地抱住,女人闭上眼睛,眼镜男亲吻着女人的耳垂。

“要我留下来吗?”

女人哀求中带着平静与满足,还有些许期待。

眼镜男突然停止了动作,他放开女人的姿势过猛,近乎推了女人一把,女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眼镜男停在沙发旁,看到女人安然无恙,才重新坐在沙发上,这次他还是闭着眼睛,只是用双手不停地搓着自己的脸。

“我回去了。”

女人整理好衣衫,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看起来她并不气恼。

女人走出客厅,轻轻地关上门。

他到底是怎么了?

36想起刚才眼镜男亲吻自己的温存,就不由地身心荡漾,可为什么他不继续下去呢?是嫌弃自己,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这三个月来,自己每天过来给他做饭,可从来没有留下过,甚至连接吻也没有过,今晚是跟他靠得最近的一次,想想自己从认识到现在,两人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亲密的接触。她不清楚自己跟他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突然就给他做起了饭。

自从知道雪穗的地址后,我为什么会感觉突然困惑起来了呢,我不想见到她,虽然好奇她现在变成什么样子,可有什么东西在心底阻止自己没有去见她。我拿着地址去了雪穗住的小区,看见她跟另外一个男人经常一起活动,两人一起散步,一起买菜,甚至一起购物,就好像一对夫妻那样,但很显然,夫妻之间不会像他们之间这样相敬如宾,两人之间还有更大的空间,更亲密的关系需要去开掘,需要去共同进入。现在他们两人都是各自为阵,互相试探着,顺从着,还没有真正属于两个人共同的东西,一旦有了这样的东西,无限接近的直线会立马变弯,会很快相交,甚至重合。

看来雪穗现在过得很幸福,自己也不赖。我不清楚眼镜男对我到底是什么感情,现在他已经帮我找到雪穗,我把剩余的钱打到他的卡上,他又给我退回来了,也没有对我表白过,可我就这样,好像很顺其自然地跟他在了一起,白天跟他出去一起见客户跑业务,晚上就给他做饭,洗衣服,在做家务的过程中,我真正享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平静,回到家里也感觉不到孤单,因为知道第二天起床还要给他做早餐,知道会有个人在等着自己。这样的生活才是自己真正需要的吧。两人的房间在同一栋楼内,一个在三层,一个在五层,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跟我住在一起,到底是怕什么,有着怎样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