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温度低，青果走了一会儿，就觉得小腿肚子都凉的不行。回头一看，雨路不好走的缘故，三人根本没有走出多远。

先前出发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可现在星星点点的，似乎又开始下了。

“天哪。”周琼琼抱怨，“这什么时候才能走下去？”

已经沉默了好大一会儿的赵启回答：“这可难说。”

“哎……”周琼琼搓搓有些凉的手，掏出手机尝试着拨了拨电话，“还是没信号。”

周琼琼回头看了眼别墅，房子静静的立着，之前是罗珊他们的家，现在更像是鬼屋。

“青果，你也觉得章妈死的诡异吧？你说那凶手再怎么高明，总不至于一点踪迹没有。你说这山上，会不会真的有狼？那也不应该啊，动物的话越发得发出声响了……那……会不会是有鬼？”

“鬼”这个字让青果一颤。

这世界上，真的有鬼么？

第一次知道“鬼”这个字眼，是青果很多年从同宿舍一个爱讲灵异故事的女孩那儿听来的。当作玩笑，当作夜晚消遣。

第一次被人真切的告知这世上真的有鬼的存在，是小区外遛弯的大妈。

她说：“姑娘，你住这小区？赶快回家告诉你爸妈搬家吧。里面有户人家被鬼杀死了。”

那起案子至今为止，时隔七年未破，被坊间传为“恶鬼杀人案”。青果才不信这些以讹传讹的传闻，直到有一次，她去一家牛肉面店吃午餐，听见隔壁桌一个老警察与小警察的对话。

“师父，我一直都是崇尚科学的。可是前段时间翻卷宗，看见一起案件。听说大家都称为‘恶鬼杀人案’？至今未破。”

“吃你的面，在学校没学习出来不要乱说话么？”

“哦。”

……

……

“那么师父，那起案件，究竟是凶手太高明，还是真的……？”

青果悄悄抬眼看那个老警察，只见他夹着一筷子面顿了一下，神色难辨，足足有五秒，才又说道：“吃你的面。”

青果的眼睛何其毒辣，老警察犹豫的几秒足以说明问题。

从那以后，青果就动摇了。

有鬼么？

有恶鬼么？

——

“哎呀，我想上厕所。”旁边的周琼琼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