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音琴,琉璃盏,天蚕衣,忘忧叶,闻人语有些眼花缭乱的看过去,任闻人府中有多少奇珍,可这些她还真是头一次见。
她猛然想起,师傅说可以在这里任选一件喜欢的带回去。
站在石台前犹豫了很久,闻人语才终于将那件天蚕衣给拿了出来。
天蚕衣乃天蚕丝所织,任凭什么神兵利器都奈何不得它的,这个对她而言最是实用了!
拿了东西,又细细的观赏了一番,闻人语这才起身,打算离开,只是还未出去一步,脚下就被什么东西给绊住了,闻人语往地上一看,“怎么还有一本这么厚的书呢!”
因着此处东西都是有大来头的,她也不敢掉以轻心,便小心翼翼的拿起来,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闻人语还是翻开了那书页,谁知竟是空白的,一个字影也不见!
“这无字天书还是留给有缘人去解吧!”闻人语刚把东西放下,谁知那书竟然莫名的自己就翻开了,上面白纸黑字写了好几行的字。
她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目光便停留在了上面,眉心越皱越紧,一滴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不多久后,语姑娘沿着原路跑了回去,离着洞口越来越近了,她似乎听见了不同寻常的激烈打斗声。
一阵不祥的预感升起,闻人语的脚步越发快了一些。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出来竟会看到燕名骁被几个妖魔一样的铁甲人包围,激战正酣。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临渊子一见闻人语出来了,条件反射一般的将手中雪白色的响哨给扔了。
“语丫头出来了呀,我们正闹着玩儿呢!没事儿,一会儿就好!”
那铁甲人分明就不是普通死士,而且虽相隔甚远,她却能看见燕名骁是出了很重的力,却始终没能克制敌方!
有这么闹着玩儿的吗?
“师傅,您可千万别告诉我,上头那些人是您手下的!”闻人语的话虽问的不轻不重,临渊子却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在沉默半晌后,老头子眼一闭,牙一咬,很是痛心疾首的说道,“我原只是想看看燕名骁的武学修为,究竟到了哪种境界?谁知那些个蠢东西竟不知怎么就失了控制!”
闻人语气极之下,连连笑了好几声。
有句俗话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但有时,听了老人言,死的只会更快些。
闻人语这下算是彻底明白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老头儿,将他们千方百计哄来这万丈高的不归崖顶,还将自己支开她的真正意图是什么了。
闻人语气愤的杏眼圆瞪的模样看的临渊子一阵心惊肉跳的,立马坐在了地上,开口就叫屈,“丫头啊,我冤枉呀我,师父真的是半点儿恶意都没有,我顶多只是好奇心重了一些嘛!”
闻人语心急火燎的,也不知道该不该信这花招不断的老人,只叫着说,“您老人家有吓哭乱嚎的力气,还是想想怎么收拾这残局吧!”
听他家徒儿好像也没过多责怪他的意思,临渊子立刻就有了精神,“徒儿只管放心,燕名骁的玄灵内功已至化境,那几个死玩意儿哪能真伤的到他,顶多也就缠住他一会儿,师傅跟你保证再过一会,他就能安然脱身的!”
“最好如此!”闻人语咬牙切齿地说。
这些人真是一个比一个不靠谱,还偏偏都叫她给遇上了!
关心战况的不只闻人语,还有一直藏在暗处的独孤朝睿,他犹如毒蛇一样的眼神盯着即使被一群不死傀儡疯狂攻击仍然面不改色的燕名骁。
“原来,这便是玄灵内功的真正威力!”
可笑,他用语儿的性命换来的内功心法,到头来只能反噬他自己,而燕名骁却能让它有如此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