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亮的双瞳骨碌碌转了一个整圈,霎时惊起,一个用力过猛险些从塌上掉下去。
稳住心神后,盯着那男子胸膛处那被她枕的有些凌乱的玄色寝衣,一阵面热带微恼地吼,“就知道你存心折腾我的,本姑娘不伺候了!”
眼见着燕名骁仍然毫无反应,闻人语急了,“你还装!你…名骁!醒醒!”
本以为他是苏醒着的,凑近了一唤却发现他额角带汗,面色比之前苍白了许多。
闻人语紧着抱住他,下颚抵了他的额头,眉梢有忧色,娇音柔如水,“陛下说,我对你的病有难以解释的影响力,此刻我这样抱着你,你会否好转一些。”
其实,此时的燕名骁并无大碍,他不过受梦境影响罢了。
梦中,他没了这一身的玄功和内息,与闻人语隐居在山林。
忽有一日,一个黑衣蒙面人出现,招招阴狠凌厉,将他打落了万丈深渊,在那致命一击里,他看清了那个蒙面人,就是独孤朝睿!一双比他更加暗红的血眼!
“还我闻人语!还我闻人语!”一声声沉闷的喝吼令人胆寒。
燕名骁迫不得已用玄灵珠与他同归于尽,幽寂的山谷传来闻人语痛彻心扉的哭声……
“名骁!名骁你醒醒!”闻人语不断地在呼唤着他的名字。
猛然睁眼的燕名骁受梦境牵引,未及平下心神,冷然开口问,“独孤朝睿死了么?”
闻人语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门外咣当一声,闻人语惊吓不小,皱了眉。
给燕名骁盖好被子,闻人语才开门询问,“哪个丫头做事这样毛躁,水都端不稳么?”地上一大滩水渍,狼藉的很。
“是采桑,她身上不大好,这几日不知何故心不在焉的,脸色也青白着。”怜儿边收拾边回着闻人语的话。
“采桑这丫头近日是怎么了……”闻人语起了疑惑。
回到屋内,只见燕名骁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你没…啊!”闻人语刚一走近,便被燕名骁用力拉进了怀中,不容抗拒地吻上了她,“你是我的,任何人都不可改变!”
越发霸道的亲吻,令闻人语有些招架不住,“你到底…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