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声却若重锤,独孤朝睿霎时脸色铁青,“语儿她,当真的中了天香散?!”
“那日,我隔了老远偶听到一句姑娘在跟那燕公子谈话,说什么天香散解药,还有银丝针的,加之今日姑娘总贪睡,精神也不大好,果真是这天香散的缘故么?”
采桑阴了脸,她是心悦独孤公子,但若有人蓄意伤害她家主子一根毫毛,拼了这条命也定不会放过那人!
“难怪…我总以为她是被人迷了心窍,故意找个借口蒙我的,难怪她这样狠心!楚沐芸,你这个贱人!”独孤朝睿怒火燎原,暴吼出声。
“是楚…”采桑坐不住了,刚一开口却被独孤朝睿制止,“你先回去,好好地替我留意着那个神秘人,最好寻他一件随身之物给我,天香散的事,我自有法子!”
“好!可是公子,那个燕公子他神秘莫测,武学修为更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周身像是围了一层奇怪的屏障,除了姑娘,任何人都近不了身,您千万小心些。”临走之前,采桑一步三回头的嘱咐着。
这日之后,闻人府突然多了好几只雪白的鸽子,飞来走去的,可爱的紧。
“怎么忽然想起养鸽子了?”燕名骁颇好笑地问。
闻人语满院的追着鸽子喂,偏这些小东西不识趣,等她一靠近就急急地飞去别处,终有一只迟钝些,让闻人语硬给扑住了,她乐得不行,灿烂的笑容足以融化人心。
“喏,看见那只爪子受伤的小灰没有,采桑前几日在后山偶然碰到捡回来的,我怕它孤单,就让怜儿又去买了这一群白的,与它作伴。”闻人语一心逗着手中耷拉着小脑袋的小东西,懒懒的跟燕名骁说道。
“我最喜烤乳鸽,你还是将手中那只给我吧!”说着,燕名骁便将她手中的鸽子抢了过来。
闻人语听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你快将它还我,怎么能如此残忍!”
“谁叫你只顾它,不顾我的!今晚我便准备一顿丰盛的鸽宴!”
那群鸽子仿佛听懂了燕名骁的话,一时间全扬起翅膀躲着去了,唯剩某人手中这孤零零的一只。
“燕名骁!本姑娘忍不了了,你再不将鸽子还我,我就…我咬你了!”闻人语气呼呼的朝他手臂咬下去,不一会儿就被人强行抱住了。
此时,在闻人语的书房中,采桑正手忙脚乱的将翻找着什么,一个不慎,砚台咣当落地,吓得人立时没了血色。
在屏风后面躲了好一会儿,见并未有人进来,她慌忙将一块玉佩塞进袖中藏着,又蹑手蹑脚地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