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语见丫头一脸垂头丧气的懊恼模样,安慰着她说“好容易有些热闹,一会儿领着你们看看去!”
采桑有苦难言,一时气的不说话了。
闻人语慢悠悠的在铜镜前坐下,随意的伸手拿梳子,梳子不见踪迹。闻人语心道:这贼子倒真是个识货的,那玉梳值不少银两。
倒也一笑置之了,又见右上角放着的胭脂有些怪怪的,拿了过来打开一看,呵呵,里头空空如也。
闻人语这才摸不着头脑的转过身去看采桑,见她小脸皱成了一团,快哭了!
深吸一口气,做了些心思准备,闻人语才皱着眉去拉抽屉,连着查看了好几个,最后认命的啪一声甩上了。
很好,簪子只剩下一个,珠钗亦只有一个,帕子缺了四条,香囊干脆一个也没了……
这是偷么?这是想将她解语楼给连夜搬走了吧?
考虑的挺周到啊,还善心的都给留了一个,不至于让她绝了用的!
“采桑,怜儿!告诉我,这屋里到底少了多少东西?”闻人语不停喘着气,努力提醒自己不可暴躁。
“所有,所有主子平日里用过的物件都少了一些,是所有的!”怜儿一脸见鬼了的强调着。
“主子,您…您现在绑发用的红绳好像…也没了!”采桑弱弱地盯着闻人语的及腰长发说。
为了舒适些,闻人语在睡前会将自己的长发编成一条长辫,用一条红发绳随意扎住。
她才刚迷糊着没察觉,现在一看,果然辩尾的发绳没了踪影。
是可忍孰不可忍,忍不住了!
“主子您还没梳洗呢,这是要去哪儿?”怜儿紧着拉住径直往外的闻人语。
“我找父亲!不,我找大哥,我要活活卸了那个小贼!”闻人语咬牙切齿地说着。
怜儿一点不敢松手地紧紧拉住“主子,您忘了大将军几日前就已经奉命去北境了呀!”
闻人语这才想起来,兄长那日地宫回来,尚未大好就匆匆去了北境,二人没来得及好好道个别。
“那我去找父亲,这个时辰他定是还没上朝!”闻人语急急地往主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