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早已是故人

燕帝恍然大悟,这是燕名骁故意说了捉弄他呢,为着自己那番打趣之言。

“看来你的确不太情愿这桩婚事,那父皇也不好太过勉强,如此便作罢不提了!”燕帝高声说道。

大步流星的人突然驻了足,不一会儿退了回来,不自然的傲然立在燕帝面前盯着他,眼底隐隐有不悦涌动着。

“怎么?父皇可是遂了你的意!”燕帝若无其事说着,笑意明显。

人说慧极必伤,燕名骁天资太过,自幼便是想要什么轻而易举便能得到,也因此对一切事物都是淡淡的,连喜怒亦少有。

惟有看着闻人语时,他那双平淡如水的眸子里才有璀璨的光,正是这一点才让燕帝无论如何都要促成两人的婚事。

“你不必激我,你很清楚我燕名骁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无论有没有你的促成都一样!”燕名骁说了这一句后,身形快如风般的消失了。

“这是真生气了啊…”燕帝有些怔然的出神。

“唉,多少年都没见过他发脾气了,都忘了这孩子脾气那么差呢!”

身后站着的影卫听了,嘴角忍不住地抽了抽,都说了脾气差,那您这么愉悦的笑容是打哪儿来的。

这夜,圆月高挂,月影流光映清溪,忽有小石落,水珠飞溅起。

树高尚有君子在,摘叶曲毕,人影两相寂。

燕名骁离了皇宫便随意找了一处无人的林子,飞身上了树,慵懒的半躺在了那上面。

赏了一会儿月光,往下面丢了几颗小石子,百无聊赖的。

眯眼寐了一会儿,竟做了个噩梦。那梦中的小女孩儿端了一碗药,小心翼翼的走近他,用最娇柔的甜音对他说“大哥哥,我不知道这药对你的病有没有用,但是我爹爹说,我身上的血能解百毒,我便戳破手指掺了一点进去,你抓紧喝了它!”小女孩儿满是期待的双瞳晶亮晶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