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还竟然有这么吓人的事。”
叶清安低着头,她的情绪缓和了不少。邻居奶奶看着人不好相处,但还是挺热心肠的。
她感到很庆幸。
邻居奶奶安抚道:“小姑娘你别担心,我们明天就去找物业跟他们说一下这个问题。”
“最近咱们小区旁边的路灯也坏了,我看啊这些问题再不解决了,迟早得出大事。”
叶清安很感激的看了奶奶一眼,对方回了一个笑容。
学校家属楼的这些老人,大多都是子女在学校或者附近工作,如果邻居奶奶去跟小区物业的说,他们多少还是要管一下的。
旁边的邻居爷爷也听不见他们说啥,就盯着电视机发呆。
过会。
叶清安没待多久就回去了,她本来就是因为情绪崩溃才到这来休息一会的,况且邻居家的爷爷奶奶也该休息了。
回去以后她在浴室洗了很长时间的澡,几乎快要在一片水汽中晕厥过去,这才出来。
她擦着头发走了出来,水流顺着发丝淌了下来,鞋底在瓷砖上留下一片水渍。
虽然有点晚了,但她还是给叶父叶母打了电话。
今晚的经历让她想起了很不好的过去。
也让她想起了付斯年。
叶父叶母听她说完,几乎要立刻开车过来了。还是叶清安强调说自己现在很安全的时候,他们才冷静下来。
叶母安慰了她一会,就提议让她搬走。
但最近合适的房子太难找了,叶清安想了一下决定跟补课家里说一下情况,临时改一下补课时间。
叶父叶母沉默了一会,也只好先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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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了。
叶隽琰抬手掐了掐眉心,淡淡地开口道:“我们这么做这么的对吗。”
他叹了口气。
带着叶清安连夜搬走,让她回避小时候不好的记忆,他们这么做真的对吗。
叶清安在年幼时被付斯年咬了一口以后似乎被吓到了,她的性格开始变得有些自闭,不再像从前那么开朗。
身为父母,他们怎么可能不着急,但叶老爷子生前的□□还历历在目,叶隽琰无奈之下,只能选择带着叶清安走了。
但即使是离开了,叶清安心理上的阴影也很难根除掉。
叶隽琰也曾私下里联系过医生、试过医生的建议,可是又能怎么样呢,心理问题本身就比较复杂。这样的问题只能依靠叶清安自身去克服。
叶隽琰的眉心隐隐泛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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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邻居奶奶果然向物业反应了情况。物业的办事效率也很快,当天下午就给叶清安打了电话慰问,还表示要亲自向她道歉。
叶清安对于物业的反应多少还是有些意外的,因为她是租客,一般有什么事情物业基本不会理会她。结果今天一天不仅打了两通电话还亲自等她在家的时候上门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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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里很暗,夜幕笼罩下来,这里的一切都像是披上了一层模糊的黑布。
附近的路灯前阵子坏了很久,她曾通知过物业,但碍于是租客的身份,并没有得到实质性的答复,也没有人过来修理。
叶清安在心里默默祈祷,连动都不敢动。她这会真的是把能拜不能拜的神明都拜了一遍,只求能保佑她平安。
她租的这栋家属楼算是整个校园里比较偏僻的地方,平时在这里住的大多是上了岁数的老人,这个时间早早就休息了,空旷的小区里此刻一个人影都没有。
虽然这里离教学楼很近,但也紧挨着学校的东门。
也就是说,外来人员想过来作案的成功率还是很大的。
这是个漏洞,但一直没有相关人员来处理。叶清安自嘲地想着,她这个人啊。
好像是不怎么幸运。
身后那人用了些力气,叶清安立刻绷直了身体。
他的手掌紧紧地捂住了她的嘴,她只能勉勉强强地用鼻子呼吸。每往后倒退着走一步,窒息感都涌了上来。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无数个念头从她脑海里飞逝而过,心慌意乱下她什么都没抓住。
冷静下来。
叶清安强迫自己镇定,以免激怒了身后的人。这个时候如果挣扎刺激到歹徒的话,保不齐会增大危险的系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付斯年垂下眼,目光落在怀里的人身上。
他微微一怔。
在超市见到的她的时候,付斯年一眼就认了出来,她这十几年的变化并不算太大。
容貌和小时候一样好看。
他的清安啊。
而此刻在他怀里的人有多么害怕他不用想都知道。她的身躯正在微微的颤栗,如同多年前一样。
思绪飘散,付斯年还能清晰地想起那时她惧怕自己的眼神。
他的胸口一沉,黑眸敛了敛。
被自己喜欢的人厌恶着,这滋味真的不好受。如同赤身接受千刀万剐一样,身体的每一处都很疼。
但他还是没有办法。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喜欢。
付斯年薄唇张了张,像是在对她说话,又像是没有。他的目光眷恋又极尽贪婪。
清安。你只能是我的啊。
为什么还不明白呢。
舒了口气,付斯年紧了紧手臂。
倏地,隔着家属楼后的一条街传来了篮球撞击到地面的声音,“乒乒乓乓”十分有规律,很轻的交谈声飘散过来。
像是两个男孩子。
叶清安伸手试图挣扎了一下,她的动作不敢很大,更像是一种试探。
如果现在能找到机会呼救就好了。
她这么想着,心里多了一线生机,脑袋转的也比刚才快了很多。
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