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花渐这么一副不争气的样子,安窝觉得或不打一处来啪的一下就啪到花渐的头上,扭头对着刘铸和玄夜阴阳怪气的干笑道:“我们女子之间的乐趣么,你们自然不懂”
然后双手拦着花渐的脖子离开他们一段距离后,微微偏开一点头凑在花渐耳边道:“你怎么这么笨?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花渐不明所以的眨眨眼,两叶睫毛像扇子一样也跟着扑闪扑闪看起来何其无辜,语气也是很是无辜的回道:“为啥子我们要跟做贼的一般?”
听到花渐这么说,安窝无语的用手扶住额头摇了摇,然后接着对着花渐的脑门就是一巴掌恨其不争的说:“哎你吃什么长大的?”
花渐得意的一挺头说道:“哼天地灵气,日月星辉”
哪成想安窝直接啐了她一脸道:“呸什么灵气不就是喝风么?怪不得脑子都是空的合着里面都是气儿啊?”
花渐被安窝堵得一口气提不上来不知道怎么回答,憋得脸上通红然后转念再一想不对,她这不是挤兑自己呐么
然后顺手扭住安窝的耳朵道:“好啊你骂我!再怎么说我也是仙人信不信我把你变成猪?”
一听要把自己变成猪,安窝连忙换上一副讨好的模样双手合十连连求饶道:“哎呦哎呦你快放了我吧,别人都看着呐哎!我警告你啊你再不放,在你没把我变成猪之前,我先把你是玄夜师父的事捅出去。再说了这么多人你也不好施法不是?”
听到这里花渐才放开安窝但是还是余怒未消的抱起肩
刘铸和玄夜两人倒是看得她两内讧看得开心,谁也没有要劝架的意思,刘铸是面带微笑的看好戏的架势,而反观玄夜虽然面上并瞧不出太多情绪,只是这人在没人注意时那嘴角微微翘起,而一旦有人看过来又恢复平时冷面无情的样子。
安窝从花渐魔爪中挣脱出后揉揉耳朵,然后不可置信的看着花渐道:“你不至于吧?我可是为了帮你守住秘密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金贵了?开句玩笑都要把我变成猪?”
然后扭头看了看刘铸和玄夜隔岸观火的架势,忽然气不到一处来掐腰对着他们吼道:“看什么看?我玩游戏输了接受惩罚呐!”
接着安窝还是觉得那里不对,意味不明的看了花渐几眼道:“不对啊你向来不是无欲无求的?怎么一遇到玄夜的事变得像个女人似的?”
花渐听到安窝这么一说忽然一掩嘴,一脸吃惊的模样道:“难道?!这就是芳心暗许的意思了?”
安窝撇开头嫌弃的对着花渐翻了个白眼道:“我也没吃什么,怎么觉得肠胃不打好呐,恶心!”
然后忽然意识到什么一拍头道:“被你这么一搅,差点把正事忘了,我告诉你这林珑和魏杉的事你早晚给我说清楚了,你逃不掉的今天我还是先把名额的事解决了”
花渐玩弄着发梢道:“哎如果哪天我死了你会不会伤心?”
花渐说完以为安窝怎么也会伤感一把,哪知扭头她已经跟刘铸跑了。
气的花渐一跺脚对着安窝喊道:“呸!你这个见色忘义的女人!”
只听到远处的安窝哈哈一笑然后扭头对着她说道:“你个长生不死的老怪物”
然后就头也不回的伴着笑声扬长而去
其实安窝听到了但是她不想回答,因为以她对花渐的了解不会平白无故的说出这种话,能让仙人死的事会是什么?
而她对于花渐死这件事她更是想都不愿想,所以故意用逃避好像这样就可以逃离开这个问题。
安窝走开花渐一段距离后就变得消沉下来,低着头陷入思绪中一种伤感的气息把她围住。
刘铸注视着安窝的变化猜的出这其中一定有事,但是他也知道安窝若是不想说的,只会满嘴鬼话扯混。
于是眼看着安窝直直冲着一颗树走过去也没有阻拦的意思,谁知眼看安窝走到了树干面前半路打了弯。
然后回头怨念的看着刘铸道:“眼看我要撞树你也不提醒着点我?”
刘铸狡黠一笑意味深长道:“我以为这又是你与花前辈玩的游戏”
安窝低下头揉着衣角,半是撒娇半是委屈的喃喃道:“没看到人家伤心嘛眼看着人撞树也不知道拦一下”
刘铸不知怎的被她这么一副讨糖吃没吃到的模样忽然弄得心头一暖,走过来像是安抚般摸了摸她的头少有的对她温柔道:“走带你去吃好的”
一听到刘铸说好吃的,安窝忽然挺直腰身两眼泛光的瞅着刘铸,那眼神里能射出光来。
不过转念又一想自己还有任务的,不是来玩的忽然精神耷拉下来道:“不行,我这名额还没选完”
却见刘铸自信一笑,潇洒的甩开手中的折扇道:“这美食便就是在这杂试的花奵中”
听到这里安窝又精神大作,开心的忘了型对着刘铸胳膊就是一下兴奋道:“好小子你行啊”
她笑的春风满面但是看到刘铸泛着寒光的笑,忽然收敛笑容掉头就走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发生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