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窝苦恼的挠挠头但是紧接着转而一笑道:“嘿嘿、、、就在刘府好了到时候总会有人操心的”
花渐和安窝二人相对会心一笑模样很是狡诈
花渐还是有所担心道:“这场地虽是不用担心了但是至于考试环节你不会也还没做打算吧?”
安窝老实的点点头道:“确实还没想好”然后又转头对着花渐耸耸肩笑道:“走一步算一步吧到时候总会有办法的”
花渐反而更加兴奋了撒欢的鼓着掌道:“那就更好不过了!我最喜欢这种没有设计过的乱七八糟的自然而然什么的最合我心了”
安窝看着花渐这忽好忽坏的性子再加上她此时这般兴奋的模样警惕的问道:“怎么你还要掺和?这可不是给你玩的”
花渐用手把自己的辫子甩着圈开心答道:“你也不用太感动我会准时来的”
安窝不可理喻的看着花渐道:“谁要你来了?真没见过像你这般不要脸皮的”
花渐并不理会安窝说的什么却如孩童等着过年般已经开始满怀期待了表情抑制不住的开心和兴奋。
安窝看她那副模样就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是无济于事了便问道:“对了你可否把谷子也寻来?”
花渐扭过头有些犯难道:“也不知道谷子她在贤王府安排的怎么样了就怕她不得空”
说到这把安窝一直以来的疑问带了出来所以便对这花渐接着问道:“我还没问你呐,谷子与你与贤王怎么认识的?还有谷子到底是什么人?难不成也是仙人?贤王呐又是怎么回事?”
花渐此时精神焕发眼波灵动对着安窝明媚一笑道:“竹珏也就是贤王,你,谷子于我,我们几个早在几百年前就认识了,竹珏他倒是半只脚踏入仙班了,谷子么她本就是它们一族的异数当年若不是你别说修成人形了,寿命也不过就一年半载而已修炼都不可能又怎么可能修成仙?就算现在也是一直靠你给她的土灵珠才得以修行。”
安窝听得一头雾水指着自己的鼻尖道:“因为我?我哪有那个本事?几百年前还没得我呐”
花渐拍了拍安窝的肩爽朗道:“罢了你现在也不用问太多等你得到另一半忧尘镜自然会全部都知道了”
安窝气的一下跳到花渐面前指着她气愤道:“花渐!前儿说划掉的是你今个说收回的也是你,你究竟要作何?!”
花渐一副不为所动的努努嘴道:“前阵子呐我觉得当管现如今我又觉得不当管了便不打算管了,有何不可?”
安窝气的指着花渐说不出话来忽然想起什么扭头对她坏笑一下说道:“怎么今天不跑了?”
花渐依然不为所动的淡淡道:“我为何要躲?”
安窝眼球转了一下凑近花渐说:“不如我去把他叫来?便告知他你如今就在我这里可好?”
花渐也不慌无所谓的摊在椅子上道:“你尽管去说便是,前提是你也能找的他才好”
安窝一脸疑惑的撤开身子又问花渐道:“你把他怎么了不成?还有你为何总要躲着他?你倒也不至于怕他吧?”
花渐百无聊赖的摆弄着桌子上的茶具道:“我自然不是怕他只不过是怕麻烦罢了,还有我也并没有为难于他,只不过他每年这时候都要去山上而已。”
安窝偏头打量着花渐总觉得这人今天心不在焉的也没了往日的精神
花渐扭过头嫌弃的瞥了一眼对着自己上下打量的安窝道:“你作何总盯着我?”
安窝嘿嘿一笑一手支头故作天真道:“我瞧瞧这人魂丢了是个什么样子?”
花渐白了安窝一眼不再理会她还是一副心无精打采的样子摆弄着茶具
安窝在花渐旁边坐下问道:“你与他早就相识?之前刘铸唤你前辈,难不成他们都知道你的身份?”
花渐挺了挺身子看着安窝道:“你当我这身份是见个人都要讲讲的不成?再者说就算我说了世人也要相信才行”
安窝更加疑惑接着追问道:“那为何这么称呼你?”
花渐懒散回道:“我确实与他们早就见过,只不过刘铸还对我有记忆而玄夜的记忆模糊罢了”
安窝思索片刻道:“总觉得你与玄夜之间有些说不清道明的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