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进来洪亮的说道:“她不可以,老子可不可以?”
安窝被花渐放到一个结界里没人能进来但是她也出不去,想来花渐是怕她受到危险故意给她设的,这人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都没有忘记她的安危。
本来看到外面战局从开始的优势慢慢变成一边倒的局面,安窝正在帮花渐着急这时出来的一个声音却格外熟悉。
安窝也循声望了过去是炎烈,只见炎烈从黑影走了出来对着那怪物说道:“你杀我妻儿,我从地宫取了火令牌就是为了今日取你的性命”
那怪物嗤笑一声说道:“你不如随了我们恶门,像你现在这种人不人妖不妖的怕也不会被这些自视清高世人接受。”
炎烈听到的话不怒反笑:“哈哈哈!我是妖也好人也罢,我妻儿都非人类我岂又会在乎这些!我现在已与他们的力量融为一体,我就能代他们活着!”
炎烈说完也不再废话双肩一震胳膊就瞬间膨胀数倍,肩膀的衣料也被灸焦。
他握紧双掌从手心冒出一团火球然后炎烈并未停止火球还在继续变大变大,这时他的瞳孔也开始慢慢变得炙热。
炎烈在自己尚存一点力气之时转头瞧了一眼花渐,花渐对着他点点头道:“你放心的烧吧这里有我善后。”
炎烈听到花渐的保证就不再犹豫也不再保留身体也开始迅速膨胀变得巨大。
这副情景安窝在地宫的时候也见过,只是这次他的身形却比上次没有变大反而显小,毛色却由原来的雪白变成了橙红色更加流光溢彩。
炎烈在变身之际那怪物就试图接近攻击,但是它每次试图接近的时候都被花渐巧妙的用法术岔开。
花渐虽然不能伤它但是却没规定不能妨碍它,这会那怪物已经失去了攻击的良机见情况不妙就开始朝后逃去。
炎烈哪能放他离开就紧随追去,并不时操控着两道火舌向他攻击。
那怪物对火极其忌惮虽然它也几次用黑气缠住火光,可是不一会就又被炎烈接下来的火舌吞噬。
炎烈终于追上那怪物对着它的脑袋双手下部合并从掌心喷出一道火柱直刺怪物的脑门。
怪物惨叫一声就被烧成屡屡黑烟
花渐在远处观战这时忽然对着炎烈喊道:“小心后方!”
炎烈一扭头一道凉风略过刚刚被炎烈击毙的怪物,这会化作几缕黑气被什么东西略过的方向吸去。
只到被吸出一个黑紫的光点才停止,炎烈不明所以那怪物是死了无疑但是这个神秘来客的举动却让他感受到了威胁。
炎烈吼叫一声打算去追却被花渐叫住:“你大仇已报,这个就不是你能对付得了回来吧”
“叽叽叽…这次收到的戾气也不算少,叽叽叽…花小儿我们后会有期”随后就没了任何动作
花渐青筋暴起对着那个声音的方向暴叫一声,然后周遭的树木都跟着不停的晃动随着就顺着裂开一道地缝。
这时安窝只觉得自己的神智被忽然拽了回来自己还站原来的位置。
而花渐忽然暴怒的对着天空吼了一声,天空忽然乌云密布黑压压的炸了几声雷响,狂风大作砂石飞起。
安窝被风刮的睁不开眼睛,用衣袖遮住飞来的砂石。
花渐眼睛布满血渍瞳孔变大声音也变的粗暴然后吼道:“孽畜!禽兽不如的东西!”
安窝虽然不明为什么天气会有这么大的变化但是猜想也应该跟花渐有关,就抓住花渐的衣袖试图让她平静下来。
只是她还没能发出任何声音就觉得自己的身体被花渐托了进去,震坏木柜和石板地道门直至冲到地道里面。
魏杉被这大动静吓了一跳都慌张的倒退往里躲去。
安窝方才虽然已经亲自看了一遍但是那种隔空的瞧着总不及眼前的真实,她捂住嘴巴看到那血肉模糊的一片有些想吐。
但是安窝更多的却是想哭,她趔趔跌跌的走到被那两人折磨的不成样子的母犬尸体旁。
闭紧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却还是忍不下胸口的那种难过愤怒的情绪,她猛然睁开眼睛她要自己记住也记住这两个人的恶行。
安窝眼睛一瞥感觉母犬肚子里似乎有个东西在微微的动着
一只兽脚从母犬肚子里踢出来,安窝这时也顾不上害怕把那个存活下来的小生命捧了出来。
一团血团幼犬的眼睛还没睁开不知是冷还是感受到了危险,在安窝怀里微微的抖着。
安窝破涕为笑把这个小生命紧紧的护在怀中,又怕过紧伤到它逐又放轻了轻。
刚刚被一下惊到的魏杉贾豪仁,二人这时壮着胆子往前走了几步。
等看清来人的时候魏杉阴笑了一下说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你们这两个黄毛丫头”
魏杉说完看到花渐眼睛闪烁不定的吞了吞唾沫说:“我杀了这么多畜生,第一次瞧见这么可人疼的人看的我心里发痒…”
花渐这是反而淡定了下来冷笑一下说道:“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说完一手抓住安窝的肩膀然后整个地道都跟着摇晃起来。
魏杉舔了舔嘴唇就冲着花渐冲过来,花渐却没有要跟他正面交手的意思抓起安窝就向着地道口窜了出去。
魏杉对着后面的贾豪仁焦急的喊道:“走!今天她们两个都不能活着出去!不然你我二人谁也好不了!”
魏杉说完就追了出去贾豪仁紧随其后。
花渐故意把魏杉和贾豪仁两人引到后山的丛林,魏杉贾豪仁追着追着进了林子里却瞧不见两人的身影了。
魏杉环顾四周喊道:“小姑娘别藏了赶紧出来…你要什么我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