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纳斯倒掉了金杯中的酒,金杯掷在地上,让陈柏羽上去狠狠踩一脚。
陈柏羽照做了,雕刻精美的金杯,在他抬脚后,被踩得完全变形。
“金杯值钱,但即使是再值钱金子也还是软的。”
陈柏羽不敢答话,很会说话地选择了奉承:“阿里克王,您谦虚了。”
“不,即是王者也还是人。我的父王会被平民、叛徒杀死,我也能被人杀死当年在河绿中毒差点就死了,我和平明没多大区别、王者也是人,活在世界上天没给我和我父王特殊的眷顾,所以,是个人,就要学会做人、与人相处。”
陈柏羽愣愣地看着地上被踩坏的金杯,惊叹道:“阿里克王,我开始明白了,为什么只有您能让朱利厄斯感触那么深,他几乎不是无时无刻在念叨着您。”
凡纳斯听到了那个名字,不得不闭眼摒除心里的杂念,不提朱利厄斯,他继续说:“我不会压迫平民,而是想与他们和解、相处。我让审问的官员对反|叛者加深了解,问出他们反叛的原因。平民活不下去才会拼死,如果能又不拼性命的活法,谁不想安安稳稳呢地过完一辈子呢,我想知道他们是不是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我会为他们平反。”凡纳斯停了下来。
商人听到这样的旨意慢慢斟酌着,想通了,他在心里认同,也为此感到激动阿里克城有个足够明智的君王。
凡纳斯等到他想明白,才说:“可是你说,如果一切按我说的做,怎么可能反|叛情况越来越糟?”
“因为,您所说的一切并未实施。”
“就是这样!阿里克城的政治除了我,还有权利掌握在议院中,但议院并不民主,现在大部分票数和权利被刻拉夫把握在他手里。我上次去监牢里看那些抓上来的反|叛者,结果监牢里空无一人。”
那些监牢凡纳斯亲自去过,地面上的污渍他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