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纳斯看人进来就熟稔地支唤:“我想喝水,一下床就头晕,你给我倒点儿。”
朱利厄斯端着水,樊派余光瞟了一眼门口,刻拉夫提派的女孩正愤恨地盯着朱利厄斯。
明明是女演员照着剧本演,但樊派就像带入一下,他心里跟系统说:“她嫉妒我对朱珏好,她想勾引我,但我只爱朱珏一个人、只想宠朱珏!”
系统提醒到疲劳,但不管怎么提醒宿主一直这么浪,觉得大概没他系统什么戏了。
“看她不喜欢我的朱珏,我怎么就想狠狠气她呢?”
于是凑到朱珏手上又舔了几口,明目张胆,亲在贴身侍卫朱利厄斯的手上——目的就是为了看到门口那女的咬牙切齿,虽然这里只是演艺世界不是真的现实,但樊派想着,如果有女的嫉妒他俩、不喜欢朱珏,那樊派就像让她不爽,她不爽了那朱珏就爽了。
于是,樊派拉着朱利厄斯给他喂水的手,亲给门口那女孩看。
终于,看到女孩脸色发绿的那一刻,樊派自己心里莫名升起一种做了绿茶婊的快感。
“原来虐狗这么爽,”樊派心里感慨,“我早就该这么宠朱珏。”
系统:“宿主开心不后悔就好。”
樊派并没听懂,还在飘飘然中的灵魂说:“谢谢观赏。”
为了让朱珏能爽起来,樊派做出了一切努力。
朱利厄斯被亲吻了手,强忍着颤抖,才端着碗没洒出水,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凡纳斯。那是阿里克城高高在上的王,他不敢相信,这样的事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
屋里的两人非常默契地各想各的事,虽然想的也都是彼此,门口的女子气不过,哭着走了。
晚上,凡纳斯睡着后迷迷糊糊感到有人爬上他的床,如成熟浆果一般的香味在鼻尖萦绕,被碰到的一瞬间,身上热火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