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太近,凡纳斯想爬开,软软的动作被毫无悬念地掐着腿拖回去,凡纳斯角色下的樊派脉搏狂跳到近乎爆炸。
“你说,安抚住女人的不是为她们守身如玉,但,除了你,这些年我没肖想过任何人……”
凡纳斯愣了一瞬间。
这瞬间的裂痕,被朱利厄斯捕捉。
朱利厄斯的深蓝眼睛,慑人地透出必得的目光,凡纳斯浸在目光的占有欲中,分毫不敢动弹无法反抗。
干裂的嘴唇,被吻住。
唇舌被搅动的时候,震恸无错闪现在凡纳斯眼中,眩晕得推不开吻住他的人,长期缺水和营养不良让他连喘气都感到心跳沉重,承受不了,只能像上岸将死的鱼一样无力地忍受。
眩晕的感觉过了很久,凡纳斯才感觉自己被放开,他皱眉,预料接下来自己会面临很糟糕的事情。
也许是怀中的人挣扎甚微取悦了新王,朱利厄斯虽然兴奋,却没继续做什么。
凡纳斯更震惊的还有,因为他不主动要水喝要饭吃,朱利厄斯强行给他喂了饭。
被公主抱,然后一勺一勺喂的那种。
樊派心里的新婚交响乐队钟鼓齐鸣!
“系统,宝宝要原地爆炸!”
系统:“宿主难道不是吃得很开心?”
樊派:“对啊,超开心,开心到现场爆炸!”
每一勺吃进嘴里,都想舔舔给他喂饭的手,几乎当场变成热情犬类。
樊派心里在开花:“你一勺,我一勺,监狱生活真美好!”
系统:“嗯,宿主。”系统终于可以放心。
勺子递到嘴边,樊派脸红心跳,一勺一勺吃下去,一辈子难有一次这样的机会感受朱珏的关心体贴。
樊派感觉,这是他的心离朱珏,有生以来,最近的一次!
凡纳斯面上毫无波澜,虽然,樊派恨不得马上被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