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〇六章 大宝剑

五年时间凡纳斯总是时刻预备着,以防辣眼睛突发心梗,从第一晚朱利厄斯被强行洗干净送进寝宫后,朱利厄斯五年一直如此坚持刻意报复他。

“吾王,别嫌弃奴婢啊~奴婢被里、里、外、外、洗干净,才敢抬上您的床~”

“谁又让你洗这样?没人看见你进来吧?”

凡纳斯立刻看看寝宫门外,还好,走廊外半个侍卫也没有,没让他丢脸。他又看看床上的祸害,悄悄关上了房门——

准备关门打狗!

已经年过二十的凡纳斯每次都不得不承认,他再积累沉稳十年的肚量,也架不住朱利厄斯用心险恶。

“你就故意做这些恶心我?寝宫里所有织锦一片不留,你的裙子又是用我什么东西裹的?”

“不是人家的错,人家实在是忍不住嘛……”

凡纳斯看着朱利厄斯装得楚楚可怜的模样,从表情里已经看不出五年前的青涩,朱利厄斯的情绪拿捏得也游刃有余,

“朱利厄斯,我再说一次,我给你的尊重可以对天发誓,头一晚的事只是误会,误会而已!”

朱利厄斯突然无趣,看了看凡纳斯,准备起身。

“你好好做我的宝剑,没你的事就收回剑鞘,去练舞也好、读书也好、总之让你自己看起来像个贵族!”凡纳斯训斥。

朱利厄斯明显不服,虽然十五六岁的他比五年不长个儿的凡纳斯高,但气势上,仍然比不上王者的压迫力。

朱利厄斯悻悻地点头:“行。但你以为我愿意?门卫老是防不住想爬床奴隶,替你管你还不高兴了,我还乐意工作再轻松点儿。”

“这样?”凡纳斯啧出点儿不同的味道,“那好。我还没结婚,不管贵族平民还是奴隶,只要是母的以后统统赶出去。”

凡纳斯和朱利厄斯怼得起劲,不知道门外驻守的侍卫,这会儿正拖着莫名其妙从寝宫飞出来的昏迷女人,拽垃圾一样拽着拖出宫殿。

床上那人掀开裹在自己身上的裙子,若无其事,反而吓得凡纳斯转身,不敢看。掀开裙子,露出的上半身剩下只遮得住胸口的软皮甲,战士的普遍装扮却不得不在朱利厄斯身上展现出另一种风情。

“我还没结婚,哪儿来女人让我金屋藏娇?”背对他的凡纳斯说。

朱利厄斯突然可爱,撩骚地说:“不怪人家……只是,人家又发现您金屋藏娇,所以嫉妒得不得了嘛,扒了她衣服就把她丢出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