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〇一章 现场行刑下

樊派虽然很想点头,但剧情里,他的父王、阿里克的王者足够有气魄,作为他的儿子必须学会如何成为一个王者,不能因为这点小伤小痛就嘶嘶,他的历史课上,史官也常用河绿国的例子告诉他,必须独立不然就会想河绿国一样,将阿里克历代的基业会毁自己手上。

还是青年未满十八岁的凡纳斯在父王的威逼视线下,不得不拒绝了军医的罂粟花。

“那样也不错,罂粟花使用过度会麻痹神经,却是不是汉子该用的药物。”军医说。

父王欣然接受了军医的表扬,两人有说有笑。

樊派趴在软榻上,天知道他这会儿多郁闷,心里想却不敢说:“但是受苦的人是我啊,别把骄傲建立在我的痛苦上好吗?”

离开去往阿里克城的路上,卡斯和多姆斯将他几乎从软塌上扯不起来,平时那尊惊为天人雕像已经软成了一团。

系统:“宿主要紧吗?”

樊派痛得直嘶嘶:“我哪里知道啊,我当时就是想硬汉一点啊、哪里知道嘶嘶嘶!”

系统:“昨天说给宿主屏蔽痛觉,宿主自己不要的?”

樊派嘶嘶:“你那叫做屏蔽痛觉?看不见、听不见、碰不到、没有任何感觉!你明明把我什么都关小黑屋了啊?再说了,为了嘶嘶——”

系统:“为了什么?”

樊派嘶嘶:“嘶嘶——”

系统:“等宿主痛过了再说话吧?”

樊派:“不,没关系,最痛的时候是抽鞭子的时候,已经忍过了……嘶嘶嘶嘶嘶嘶……好了我在心里嘶嘶两下就好了……嘤嘤,嘤嘤,真的好痛……”

卡斯看主人爬不起来,让多姆斯把这尊软踏踏的雕像凡纳斯,背在背上,卡斯走在后面高高举着遮阳伞,三人一起,高调地在壤玛城租了牛车,不坐车不行,毕竟凡纳斯已经痛得在没人的时候对着卡斯嘶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