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虫族的灵魂融合后,伤口恢复会很快。”
罗派欧重新被丢回炼金师的实验室,空气里满是硫磺和未知消毒水的味道,还是熟悉的味道,没缇希王支持的炼金师又想办法绑走了罗派欧,之前有弗里克阻挡,但他们趁着只有雪雪在,用稀奇古怪的炼金玩意儿又控制了罗派欧。
黑色的枷锁套在手上,链条拴在试验品固定的栅栏上,被深深钉进地里。
“他的伤口会好起来吗?”
“没必要。他身上已经有羽化的迹象,很快,他就不需要人类的形态。那些浅显的贵族不明白这里进行的是多么伟大的事业……”
樊派听得心里发凉,他身上的伤疤还在痛,那些因为他的复仇仇恨而出现的裂痕,里面蓝色的血液流尽,干涸的伤口嘴一样地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呐喊肉体的疼痛。
樊派默默等着《虫族》的戏演完。
“系统,帮我写个日记呗,我说你记,朱珏这几天对我太好了,如果以后在演艺世界不能再遇见她,我怕时间一久我会忘记和她在一起的这些事情……”
于是,樊派在心里嘀咕,系统也不知道的记了还是没记下来。
一个星期过去,罗派欧身上的伤口好得七七八八,但油米未进的身体没有半分力气。炼金师和他们的助手忙忙碌碌地走来走去,有些拿着羊皮纸笔记,有些拿着玻璃的瓶瓶罐罐,他则被一个炼金师抱起来放在冰冷的金属台上。
那些炼金师在等待,让他以最纯净的方式,完成羽化,他们说他们的炼金术马上就要制造出最纯净的新人类!
“呸,伪学科!连基因都没有,光靠着压缩榨汁能研究出活人都是奇迹好嘛,怎么可能让这些假科学研究出真的新人类啊……”
樊派心里吐槽,罗派欧要真的是真人,这会儿肯定人已经饿得两眼发昏。
樊派笑笑:“我要是纯净了,那就是升天、被饿死的,嘤嘤……系统,还不够开启羽化吗?”
系统:“还要等等,宿主不急这一时嘛。但宿主和朱珏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了,还有什么好遗憾的呢?”
樊派听系统的话,感到浑身凉飕飕的,有点不太对:“不要说得好像我是未成年一样好嘛,爷爷我今年都二十了,虽然二十岁的我也还是个要人疼的宝宝嘿嘿嘿……”
系统:“不是宿主说的那个。《虫族》原着的设定是,虫皇没有经过羽化的话,生殖系统不完整所以无法生育。但宿主和朱珏,该有的不该有的都有了……”系统介意的,就是那个性别男。
樊派没听懂什么是不该有的,但着不妨碍他说话:“划重点——全拉灯,我单身狗二十年,除了脖子上没有狗头,这样的我和一条奶狗有什么区别?”
青年助手回头,偶然见到,罗派欧躺在试验台上自暴自弃伤心欲绝,青年不忍地说:“放轻松,受罪的日子马上就结束,你就要解放了……”
樊派看了青年一眼,这安慰,不如不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