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情的你们没完没了是不是,撞过我两次还要冤我坐牢,这是第三次了!忍无可忍!”
听到这话的密斯玛人都默默没动,纨绔先发言制人,路上上下左右前后六条道上围观的群众,没人站出来帮军情处说话。有人幸灾乐祸偷偷拍照发博,巴不得联邦政府在π·凡这儿吃瘪,说军情处开车的家伙听到这话时的那表情,应该就是看坟选地的表情。大部分人的态度是早已确定的,他们绝对不会支持联邦的官员,至少纨绔不会把镰刀挥向密斯玛的平民。
“怎么是我的错!如果你们像边上所有人一样安静等红灯,我冲过去根本不可能会出事!你们这次必须赔我七辆飞梭的喷漆费!”
旁边有人帮腔:“对啊,明明是红灯,联邦公职人员为非作歹!”
“没事就撤了吧,赶着上班,你们联邦官员就是堵路。”
争吵了没多久,在逐渐越演越烈的群众埋怨声中,π·凡把军情处的人手留在现场解释,自己悄悄弃车,换了一辆飞梭去洗衣店。
但他似乎总有些不安。樊派在心里问:“万能的系统啊,请你告诉我,刚才军情处追的人我没看清楚,你能给我看看吗?”
系统:“劝宿主一句,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
樊派立马翻脸:“呸,系统老狗!”
系统:“……”
等π·凡重新开着不显眼的飞梭到干洗店时,干洗店几十名员工和他手下的联络人全在布料山里,π·凡知道在找衣服的残片。他将人拉出来换成正确的消息,才松口气。
飞梭们关上,π·凡才放开抱着头的手,庆幸道:“幸好早上我爸打我的时候,我拼命护住脸,不然我樊派还有什么脸见朱珏?”
演艺世界中转的白色空间里,樊派像个流氓一样,四仰八叉地赖在地上。
“啧。系统你再这样,我就放弃拯救帝国人质了啊?我只是说想看一看刚才那个被追捕的人的脸,你一点你都不帮忙,别人家的系统多好多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