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圆一听,不由得想起几天前在扶风阁之中的遭遇。她回转心思,才开口答道:“只听蓝掌药说是葵水导致的行经腹痛。至于长相么,那确实是天上仙子下凡啦。不过我只是个拎箱子的低等小宫女,也不敢经常抬头看小主的。”
毕竟扶风阁发生的事情可不是什么好事,不知道对怜儿和茉莉来说反而是好处。阿圆想了想就没有把实话告诉她们。
怜儿听了阿圆的话,幽幽的叹了口气:“哎,听说白良媛未入宫前是江南渔女出身。就算现在嗓子毁了失宠了,但也是做了主子了,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美食华衣。哪里像我们,只能做下人,做伺候人的活计,姑姑们稍有不顺心的就又打又骂。”
她眼神直直的看向了前方:“原本白良媛和我们也不过是同样的出身呀。偏她运气好,得到皇后的赏识被举荐给了皇上,得了宠幸就成了人上人了,真的是不公平呀。”
阿圆听了这话,觉得有些不妥,不知道怜儿在尚服局收到了些什么遭遇。现在她的状态明显就不太对。
但不等她反应过来,怜儿也很快转变了脸色,聊起了其他事情,本来想劝劝怜儿的沈圆也只能作罢了。
又过了一会儿,感觉天色不早了,三人依依不舍的做了道别,各自回了自己的地方。
回去后,阿圆找人打听了怜儿的境况,才知道怜儿这段时间着实不易。她跟了个很苛刻的姑姑,简直是把怜儿当做贴身女婢来使唤的,什么脏活累活到让她来干。晚上要伺候她洗脚洗头,那个姑姑自己去睡觉了,还要怜儿就这微弱的烛火帮她把旧衣服拆了重新缝补。平日里,自己也不干活了,自己的活计大多交给怜儿来做了,所以怜儿不仅要做自己的一份工作还要做姑姑的绣活儿,十分劳累辛苦。
几天前,更是出了一件让人气愤的事情。那姑姑自己为了讨好刘美人绣的喜鹊登枝长裙忘记绣其中一只鸟的爪子,因为她平日里就做人有问题就被人给看出来告到尚服那里去了。但她却拿怜儿来顶罪,说那喜鹊登枝中的爪子自己是分给怜儿做的。自己是为了锻炼徒弟,结果这个徒弟功夫不过关竟然漏绣了爪子。这一下自让怜儿挨了不少罚,被掌嘴还罚了跪。
听了这些,阿圆心里十分难过,难怪平时怯怯弱弱的怜儿会性情大变。
只是她也没有办法,带小宫女的姑姑处罚和打骂身边的小宫女本来就是惯例,只要那姑姑不闹出人命来,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人能管得了她。阿圆也只能是暗暗着急,并且去找蓝掌药要一些祛肿活血的膏药给怜儿送去。
又过了一段时间,原本已经被人遗忘的白良媛居然复宠了。听说永平帝在逛梅园之时,正巧碰上这个白良媛在跳霓裳羽衣舞。红梅落英,佳人翩翩起舞,着实是一番曼妙风姿,让人神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