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姑娘,看,好多金元宝,只要你从了我,都是你的。”
“……”
谷一川转眸看向别处。
小荷久久不能自己。
台下的起哄声越来越大。
小荷从梦幻中醒来,继续自己的表演。
表演虽然还是她熟悉的套路,但是失了神,少了很多韵味。
嫖客们不干了,叫嚣着让她重来。
老妈妈出来安抚众人。
小荷一生气,直接把绣球甩在了地上。
嫖客们立即求饶。
老妈妈也帮忙劝。
小荷这才又拿起绣球,往台下扫了一眼。
就这么一眼,引起台下一片骚动,目光炯炯,如狼,还带色。
小荷目光定向谷一川,精准地抛出绣球。
她早年跟师傅学过杂技,不但练就了一副好身段,精准度也惊人。
绣球不偏不倚地投入谷一川怀里,穿过众人飞起的身影。
众人纷纷向他看去,目光含有无限怨恨。
谷一川拿着绣球,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众人愤然离去。
交完一千两银子,谷一川被店小二领向小荷的闺房。
这一千两可是小荷叫过的最低价,平时想要见她一面,只喝茶聊天都不止这个价。
传话的店小二一脸不乐意,基数少意味着他的提成少,干同样的活,拿的钱少了,任谁都不乐意。
还有一人不乐意,那就是独眼龙,这一千两拿去,自己就剩个零头,自己再找其他小姐,可选的范围就少了。
小荷闺房,粉红色的床帏,暗红色的家具,古色古香中又不失情趣。
“公子,喝茶。”小荷斥候谷一川喝茶。
谷一川接过茶杯,掩盖抿了一口。
“公子,再喝。”小荷倾慕道。
谷一川又抿了一口。
小荷还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