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动,阻止这一切,可又马上停止。
自己何尝不处在这幻境之中。
他别无选择。
陈金晟咧嘴笑了笑,说道:“以笛声响起为始,以铃声响起为终。听到铃声,视为你赢,如果听到丧钟,视为你输。”
话毕,一声幽远的笛声响起。
……
……
“诸位大臣,皇上今早有恙,请回吧!”侯公公站到大殿前方,说道。
大殿下方满是跪拜的大臣,听到此声,有人欣喜起身离开,有人交头接耳,有人唉声叹气,有人只是摇头。
等到众人退去,仍有两位跪着。
一人是丞相薛茂,另一人是开国老将杨迟敬。
侯公公拂尘一揽,说道:“薛丞相,杨将军,没听到我说的话吗?”
薛茂起身,躬身道:“有劳侯公公再禀报一声,南方水患,死伤无数,已经刻不容缓。”
杨迟敬上前一步道:“老将也有劳侯公公,北方匈奴彪悍,战事吃紧,配给迟迟不发,再迟几日,前线的将士不是战死,而将饿死。”
侯公公眼眸一斜,问道:“几日?”
“这?”杨迟敬不知所措,看向薛茂。
薛茂再次请求道:“侯公公,内忧外患,看在咱们共同服侍皇上的份上,就通告一声。”
“哼,共同?”侯公公把拂尘往外一甩,微怒道:“我还不知道你们,表面上对我们这帮太监礼数有加,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骂我们,前几日我还听说,有人请法师做法,想让我早日归西,是否有此事?”
“这?”薛茂也不知所措。
他不是不知道此事,相反完全知根知底,因为请法师之人正是他的儿子薛平生。
他只能装作不知道。
侯公公又斜眼看去,说道:“作为丞相,你连个家都管不好,还想管理整个国家,歇歇吧!”
说完,拂尘又一甩,侯公公扬长而去,两个小太监紧随其后。
薛茂作为一国丞相,却只能看着他的背影唉声叹气。
谷一川站在一处角落,看着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