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权衡之下,他最终选择了前者。
既然选择了前者,那么问题又来了,该简单省略讲,还是把细节和盘托出。
他又权衡了一下,最后选择后者,他怕简单讲,讲不清楚,最后回头还要讲一遍,重复的事情他不愿意做,那就一次解决吧。
“我讲,你愿意听吗?”
“当然愿意了。”容墨琳仰起头道。
谷一川看了一眼她姣好的面容,眼眸立即挪向别处,这才想到自己为什么会为这么无聊的问题费了这么多心神?
有这时间,修炼多好。
他摸了摸心,似乎在跳。
“你到底讲不讲?”容墨琳催促道。
谷一川轻咳一声,开始他的长篇大论。
从一块玄铁,到炼剑失败,然后找到李教授炼成五把小剑,从此欠李教授一个人情,接着李笑萧被李佑廷骗走,李教授心脏病发,求他帮忙,他不得不帮忙,又讲到李笑萧喝下了迷情药水,此处还省去一万字,他找到人,救出人,最后就是容墨琳看到的样子。
谷一川不知道讲了多久,感觉把三百年说过的话都讲完了还不足以抵消。
直到把最后一个字讲完,他的嘴里几乎要冒出火。
“编,你继续编,”容墨琳瞪大眼睛看向他,“谷一川,想不到我今天才真正认识你,原来你就是个大话精。”
谷一川做事从来无需解释,好不容易解释一回,还没人信,难道这也像练剑一样,需要练才行?
他脸色苍白,心情失落到极点,与飞升失败可比肩。
“话我已经说完了,信不信由你。”
谷一川说完便转过身去。
容墨琳不再说话,场面瞬间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谷一川突然听到抽泣声。
他转身看去,发现容墨琳在哭。
他的心一下软了,也更乱了。
“有话好好说,用不着哭呀。”
容墨琳抹了一把泪,擦到他身上,说道:“你伤心过吗?你知道什么叫伤心吗?”
谷一川看到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拂过,所过之处,衣服尽湿。
这得多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