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予泽刚进院子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齐简倚在窗户边上。
她挽着发髻,素净的脸上没了往日那种谄媚的笑容,多了一抹淡然和平静。
一只手轻抵下巴,手肘落在另一只手上,她的眉头微微蹙着,是他没见过的安静。
让他感觉到陌生。
那身月牙白的旗袍,让她如同淤泥之中的一抹青莲,遗世独立。
他在院子中慢慢欣赏,却不知道哪个不要命的个男人凑了上去,光是看笑容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的脚下也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
秦予泽已经很久没这么生气过了。
眼见着男人把手往齐简大腿上摸,秦予泽就觉得恨不得一脚踹死他。
地上的男人捂着肚子,艰难地抬头望过去:“谁他妈的这么狂……”
等他看清秦予泽的脸,吓得脸都白了:“秦……秦……”
看向齐简,秦予泽问道:“他还对你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