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但刚才他凑过来的时候,她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好像不止一种,而平日里闻到的,倒像是刻意遮掩着另一种味道的。
至于那种味道,她好像在哪里闻到过,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你好,我想请问,这里有一位叫夏聆的人么?”
殡仪馆的门前,女孩上前拉住一个人,问道。
“夏聆你说聆姐?是啊,怎么了?”
少女想了想回答道“额,我是她老家一个姨母的侄女,我找她有急事,你能告诉我她在哪儿么?”
男人一脸狐疑的看着似乎真有什么不得了急事的女孩,和身后提着两个行礼箱,四处望风并且一脸我和她不熟,想回避的男孩。
有些迟疑自己到底要不要说
办公室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叫尴尬的气息,屋里的两个人就这样一个瞪着一个的,相互僵持着。
张和整个后背都在冒冷汗,可偏偏这种时候又口渴的要命,在持续的低气压循环中,他也不太敢去拿水杯接水,所以只能可怜巴巴的抿了抿嘴唇。
说起来,这事也不能全怪他,本来他是准备调几个人过去的,可就在昨天晚上,沈千封突然找到他,说是要转正,想着之前他也在这也当过一段时间的助手,转正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就答应了,本来寻思先顶一段时间,过几日在聘几个大学生分过去,谁知道,事情却发展成这样。
他哪里想到夏聆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总之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还好他那边也在招人,只得等过几日在周旋。
夏聆看着面前这个老头,气的恨不得吃了他。这种小事还拿来敷衍她,看来不施加点压力,这老头是死活不肯给自己调助手,现在为了少支出开销,都这么压榨老员工么?
“你!”
“叩,叩”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话。
“进。”
张和说道,终于是抓住了一条救命稻草,再不来人,他真的就支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