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羞耻的是,却很明显的是。
以前,艾维斯在晚上,对她就是横冲直撞,她就感觉他很变态,浑身叫嚣的都是不舒服。
而现在他中途,竟然还会问她一句舒不舒服。
何栩栩忽然觉得,这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她能回答吗?
结果是何栩栩不说话,艾维斯一次次把该做的事昨晚,只是态度,却比之前,温柔了很多。
这是让何栩栩困惑的,因为或许是沉沦了太久,他一温柔,她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就会跟着迎合。而他耐力很持久,总是折腾何栩栩到很晚,甚至何栩栩有时都会思考,他会不会?
如今,就算是不说话,也是强行压制,因为她甚至不知道,在那一天,身体就会完全脱离理智,崩塌。
清晨六点,何栩栩睁开了眼睛,或许是昨晚太累,她一时忍不住睡着了。
睁开眼睛,艾维斯并没在床上,何栩栩像是想到了什么,赶紧从床上爬起来,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药瓶找药吃。
她才不能遗漏一丝一毫的可能。
何栩栩找了半天包包,怎么也找不到药瓶了。
她一时有些着急?该死,昨天她就是放在包里了吧?
找不到何栩栩很着急,翻箱倒柜半天,也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