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栩栩一愣。
他继续说:“即便是这一点喜欢,我也可以为你做出我认为最大的忍让。”
何栩栩一时就明白了,他不生气,只是觉得这种忍让,他还可以接受,她的脾气,他也能凑合的容忍一些了。
这是有代价的,如果最后她连他的一点喜欢都丧失了,这个男人一定会折磨她。
他的喜怒不定,现在暂且可以容忍她,只是因为那些微的喜欢,如果他玩腻了她,怕是马上就会发怒。
她忽的嘲讽的笑了:“呵少爷,我是不是该庆幸,我比其他女人多了一点你的宽容?”
“你可以这么认为。”
艾维斯在她的碗里夹了一些蔬菜,看起来很可口。
“当然,更多的,你马上就会知道是什么。”
他挑眉看她,眼中是狂野的绿眸,眸子里如同幽深的森林,这个男人,纵使微笑,也带着一股狂野性感。
“你想要什么,漂亮的衣服?还是钻石?”
“怎么了,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