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抄下了伍枝的名字与电话号码给了福琳,一行三人离开了晖豪居!
一路上,安弥把刚才所见描述了给陈澈和福琳听。
陈澈吐了一口气,想不到,竟然是红衣少年!
“从太平间外,红衣少年跪拜伍枝和向辉一家,可以判断他是他们的儿子。可是我找人查了户籍资料,伍会和向辉的新旧户籍全部纪录里,一直就只有大女儿,和小儿子。并没有比女儿大的儿子。”
“婴灵!”陈澈说。
“婴灵?怎么又是婴灵?”福琳这时候脸色也不好看了。
婴灵,居然能长成少年!这……太猛了。怎么对付?
“澳门圣老楞左教堂附近隐藏站的异度空间里,那异域老妇守着的婴灵堂,我们撤出的时候,最后一个看见的婴灵特别的美特别地白,玻璃器皿上正是写着‘伍枝、向辉’夫妇的名字!”安弥冷静地说。
“天哪!那baby,就是红衣少年的婴灵体?”福琳大惊失色!
“红衣少年能通过灵界的界质穿行于人间与灵界,他是深渊里十八冥丁阵的其中一员,他的婴灵体在澳门婴灵堂的异度空间里……红衣少年,信息量好大。”陈澈喃喃地说。
“还有,他对我们无恶意,他从一开始,便在引领我们进入整件事情当中。我们仨,都亲眼见过他。他一直在给我们以暗示。”福琳分析道。
“是。”安弥哀伤地点了点头,她还沉浸在红衣少年凄然哀怨的情绪当中,“他刚才回头看我的神情那么哀伤那么无助。我能肯定,他需要我们的帮助。”
福琳左手牵着安弥,右手紧捉陈澈的手,说:“好吧,我们又进了一大步了!加油!”
“加油!”
三个意气昂扬地迈开长腿,走过车水马龙的大路!
这一个阳刚气十足的画面,像一记拳头击得山本右眼生痛!
他收起望远镜,在摩天大楼隐蔽的幕墙一角收起望远镜,看着蒸腾的城市中心,陷入了深深的愤恨与深深的思虑当中。
“撞邪?”
三人作无知状,陈澈说:“不可能吧,光天化日的。”
“嘿!我也跟警察说这邪乎了,他们瞧都不瞧我一眼!那头头对我说什么‘科学!要科学!’可当天我值班的呀,我看见她不停地发微信,忽然又恐惧异常地看着门口这,那时候停车场里根本没有人!她跟门口说话,说了好长一段时间,又哭又笑的!男事主那时候还从家里跑下来问我看见他儿子没有。我没看见。却不料他们儿子上天台去了。”
“上天台?干嘛?”
“我不知道,后来听说女儿也上去了。但我当时没留意呀怎么知道就这么出事了呢?再后来,就是老公从保安室那走楼梯下来的,推开地下停车场的门,站在这,就这刚才你们靠着的那位置,老婆便开着车冲过来了。然后应该是同一时间吧,儿子跟女儿牵着手从楼顶坠落。你们说是不是心灵感应?唉……孩子怪可怜的。一家四口都怪可怜的。看似无缘无故的,可里面是有东西我们看不见的。”
安弥听到这,松开因为紧张一直抓着陈澈手臂的手,沿着7号车位冲到墙的路径走过去,当她走到正中间的时候,忽然有两道折射的光线投射到她的眼睛!
陈澈和福琳分明看到安弥的眼睛瞬间迸射斑斓异彩。
幽界之眼!
安弥的幽界之眼此刻开启了!
福琳忙引开保安的视线,指东指西让问他,不让这大地色的话唠保安打扰安弥!
安弥意念集中,集中,再集中!现实的一切声音、人像便屏闭起来。
眼前慢慢地便隐约出现了红!慢慢清晰了,是一片血红!紧接着,突然出现波涛一样汹涌在眼前的血红!
这是流动的血!涌动的血!沸腾的血!
安弥面色煞白,内心突然充满了哀与怨,她恨!她怨!她冤!于是她泪流满面!眼睛一滴一滴水晶似地交叠在眼眶里,瞬间形成千万道短时空里的折射,安弥的目光突然就像进入时空隧道中疾驰,迸发出斑斓色系的火花!
当她的目光再一次从7号车位投向门口处白墙的时候,眼前分明是一道汹涌的血河!血流成河奔涌在眼前。河对面,一个翩翩少年的背影,高挑且纤弱,忽然哀怨回头看着安弥惨淡一笑。
啊!红衣少年!
纸样苍白的脸,那绝美的容颜!
他这惨淡的一笑引起安弥无尽的悲悯心,安弥哭了,他究竟有多么的苦,才有这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