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一边骑着马走在江澄身旁,一边笑嘻嘻的道:“诶?江澄,你看你看!”
江澄不耐烦,但还是看了过去。
魏无羡道:“我们这样,像不像成亲?你要是盖个盖头……”
江澄把早已经准备好的“滚”字熟练的吐了出来,不再理他。
蓝忘机似是从魏无羡的口型和两人的神情看出了什么端倪,忍不住微微蹙眉,脸色阴沉。
岐山温氏作为主办方,则是最后入场,除了压轴之外,还方便宣读大会规则。
待各家纷纷落座,各家家主口若悬河、滔滔不绝,魏无羡则开始摇头晃脑、眼皮打架,几次脑门砸到案上,也没能赶走他瞌睡。
江澄看不下去了,让他坐到自己背后去。
于是,有了江澄在前面挡着,魏无羡就更加肆无忌惮了,脑袋靠在江澄背上,呼呼大睡起来。
蓝忘机忽然有些绝望,心想这场清谈盛会为期七天,每天都有辩论会,难道我要看他们这样,看七天吗?
下午,终于不用再继续辩论,进行下一个节目——赛跑。
各家子弟分别从二十多个入口,跑向同一个终点,虽说每条道路长短有所差异,但差别并不大。
这项活动据说是为了考核各家子弟的体力,所以禁止使用灵力,自然更不能御剑了。
蓝忘机自然是不存在任何问题,就算是倒立跑到终点也不在话下。
但是想想那个整天插科打诨,偷懒摸鱼打瞌睡的家伙,再想想当年他在蓝氏祠堂被打晕,又被江澄背走的情形,蓝忘机心中陡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果然,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蓝忘机和蓝曦臣站在终点等了一会儿,各世家子弟才陆陆续续跑来,而魏无羡,果然是在江澄的背上。
依然是那个姿势,依然是那副笑得无比欠打的嘴脸。
不同的是,这次两人都穿着一身红衣。
不等他们跑到终点,蓝忘机蓦然拂袖离去。
走出很远后,他又折返回来,但已经什么人影也看不到了。
第二日,蓝忘机照常看着魏无羡趴在江澄背上睡了一上午,好不容易等到下午,不用再看那俩人你侬我侬。
这天下午的余兴节目是剑法比赛。
比赛的规则是,在不伤及对手性命的前提下,可以自由发挥。
比赛分为十组,以车轮战的形式进行,选该组名声最旺的世家子弟首先上场,同组剩下的子弟逐一上台挑战,直到台上只留下一人。
魏无羡、蓝忘机、蓝曦臣、江澄、金子轩等人均不在一组。
蓝忘机的主场和魏无羡的主场只隔了一排高高的红枫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