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一闪身紧随着玄乙进入房中,随即将门给掩住,顺势还落了锁。
玄乙见润玉跟了进来,却并没理睬他,自顾自的走入内室的榻上放下垂帘。隔着影影绰绰的纱帘,玄乙的声音朦胧而深沉,“你不该回来。”微波荡漾的心湖随着时间的流逝,终究会重新变得平静无波。只要没有人再去而复返的反复撩拨它。
润玉伸手虚拂着纱帘上玄乙模糊的身影,轻叹口气,“你不用担忧,我不会让你变成你害怕的模样。”因为他才是二人之间,会感觉到卑微的那一个。
阳春过眼浮云烟,四海清平浪淘沙。凌波殿境域方圆百里内什么都没有,别说花草树木,鸟兽虫鱼,便是小虾小蟹也不见一只。放眼望去,只有无边无际的海域与岸上的礁石瓦砾。
今日却有所不同,往日里寂静无波的海岸边,簌簌的风声中传来一阵阵铿锵的剑击声。只见一位英姿飒爽的神君手持长剑,在平坦的沙滩上长挽几个剑花,一招过势,挑起漫天的飞沙走石,端的是气贯长虹,剑走游龙。
玄乙看着润玉流畅的使完一套剑招,敷衍的拍了拍手,便立时起身想溜,却被润玉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臂上披帛。
“你术法不通,又毫无身手,被人欺负连躲都不会躲。倘若上回我恰巧不在你的身边,岂不是危险的紧。如今我费尽心思教你剑法,你却只顾着躲懒,这可不行。”
“我饿了。”玄乙蹙眉想拉回披帛,见润玉紧紧的拽着丝毫不让,便不耐的随意找了个借口。舞刀弄剑乃是莽夫之举。她一个高贵的公主学这般野蛮作态作甚,她又不是没有办法对付别人。只不过,只不过她刚好忘了而已。
润玉早有准备,自边上的匣中拿出一粒糕点塞入玄乙口中,“现在可以了吧。”
玄乙噙了润玉手上的点心,咀嚼一番咽下去之后,又娇娇软软的拉了拉拽在润玉手上的披帛,“我累了。”
润玉深吸一口气,错眼不看玄乙。这小骗子一但收起架子,撒起娇来简直让人没法抵挡。不能被她装出的可怜巴巴样子骗到,今天无论如何一定不能让她如同前面几日般惫懒逃脱。随即板起脸面,将木剑放在玄乙手心,“快到那边站好,将我方才的那几招演练一遍。”
这狠心的野蛮人。玄乙不情不愿的接过剑,走到岸边软绵绵的挥了几下,便作势无力的要倒。这样的把戏不知上演了多少出,润玉却还是无法视而不见的不管不问。一把将摇摇欲坠的小公主接住,一边叹着气问道,“你又怎么了?”
玄乙蹙眉看着润玉,十分的委屈,“脚上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