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又热了。”李有钱心中安安惊呼,脸上却不动声色。
神农鼎异常发热,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他迫切的想要弄清楚这其中的缘由,可是却找不到任何头绪。
李有钱脑子里做着各种猜测,但是最终又被他一个个排除在外。
“不会是这些翡翠原石的原因吧?”李有钱将目光转向那一块块冰凉的翡翠原石,脑海之中突然灵光一闪,想出这么一个理由。
他不能确定自己的猜测是否是真的,但心里已经有了那么一丝希望。
这个时候恰好又有人开始赌石,在大多数人的目光都被那被切割的原石吸引过去的时候,李有钱漫不经心的靠近了那放置翡翠原石的案板,将背包反背在胸前,一只手伸进其中,贴在神农鼎之上。
刚开始的时候神农鼎温度并没有什么变化,就在李有钱以为自己又一次猜测错误,想要将手收回的时候,那神农鼎温度真的微微上涨了一些,虽然上涨的幅度很低,但是李有钱还是清晰的感觉了出来。
“神农鼎可以从玉石之中萃取出那种灵液,莫不成还能从原石之中预测出有没有翡翠?”这个想法从李有钱的脑子里冒出,立刻将他将他吓了一跳。
倒不是说他胆小,实在是因为赌石就算以现在的高科技手段都没有丝毫办法,他不敢那么相信神农鼎有鉴别赌石的能力。
不过转念一想神农鼎拥有从玉石之中萃取出催生灵液这种令人匪夷所思的能力后,李有钱心里也是有些肯定。
“试试吧。”李有钱嘀咕一声,也不再去做那些无用的猜测,他要用事实说话。
一只手伸进背包里,一只手拿着一块块的玉石,李有钱就开始精挑细选起来。
拿起一块玉石,过个四五分钟,神农鼎温度就会有所变化。李有钱本想着挑一块好的,结果挑来挑去,神农鼎都被他捂热乎了,对于温度的微弱变化,他已经感应的不是那么的清晰,所有石头几乎都变成了一个样。
李有钱心里暗暗责怪自己太贪婪,深吸一口气,终于不再犹豫,集中精神从三块拳头大小的原石之中挑选出来一块。
“叶总,我选好了,就它了,你看能不能入得了你的法眼。”带着翡翠原石,李有钱将之展示到了叶蓉面前。
接过李有钱的这块翡翠原石,叶蓉使用自己手里的强光手电照射了几下,随后评判道:“看着还行,应该能够出货。”
听闻叶蓉所言,李有钱心里也更有底了,将那块翡翠原石举起来向着吴老六问道:“老板,这块石头多少钱?”
看到又是李有钱这个新手在问,吴老六也没当回事,随口道:“两千块你拿去,不二价。”
李有钱已经问过他好几次原石的价格了,以他的眼力自然不难看出李有钱不是那种真正的大鳄,小打小闹的交易,根本就提不起他的兴趣。
“好,那我买了。”确定了价钱,李有钱直接从包里数出两千块,交给了吴老六。
{}无弹窗这一刀下去,虽然没有将翡翠原石完全切开,但是转瞬之间,这块原石的身价已经暴涨将近十倍。
如果照眼前的情况来看,这块翡翠原石切开之后,很有可能让赵老板净赚数万。但一切都为之尚早,应为原石切开还有可能存在只有一个面的翡翠这种情况,所以赵老板仍要承担很大是失败的风险。
这就是为何人们经常说神仙难断寸玉了,实在是这其中变数太大,有心脏病高血压的一不小心就死在这上面了。
“老赵,两万块我回收这块原石,卖不卖?”平复了一下心绪之后,店老板吴老六突然开口道。
玉石切割一刀之后,只是让风险降低了一些罢了,仍旧有很多不确定性在其中,所以可以进行二次赌石。
“兄弟,我出价两万五。”又一个人也是站出来竞价道。
“我出三万。”不等赵老板回话,第三个人也加入了对这块原石的争夺行列。
这后来开口的两人全都是隐藏在这些顾客之中的珠宝商,他们轻易不出手,但是只要见到好的玉石的话,都会出手购买,大家对于这种现象早已见怪不怪。
“谁出价十万,我就卖给他,没有十万块,老子就自己切!”赵老板炫耀似的向着周围的人吼道,即使有人已经加价到了五万,可是赵老板仍旧不屑一顾。
十万买这一块玉石风险太大,顿时所有人都犹豫起来,最终摇摇头,选择了放弃。
“赵老板,我出价六万五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吴老六有些不甘心的问道,他经营着赌石店已经有将近十年,眼力劲那自然是有的。
眼前的色种之中已经透露出这块石头的潜在价值,如果石头内部包裹着大量这样的翡翠的话,那这一块毛料最起码值十五万,但如果只有这么一层绿皮,那顷刻间这块石头便会变得一文不值。
吴老六明白这其中的风险,所以六万五已经是他能够出的最高价。
只是可惜,赵老板最终摇了摇头,将石头重新放回切割机,大吼一声道:“给我继续切,老子就不信赌不到一块好料!”
为了那极为渺小的希望放弃六万多块,这一刻的赵老板将赌徒那种疯狂表现的淋漓极致。
“那好吧。”明白了赵老板的心意,吴老六也不再强求,主持着切割机对着玉石另外一个面开始切割起来。
三十分钟过去,这一面再次被吴老六切开,可是里面却是一片白,什么都没有。
气氛陡然变得压抑起来,赵老板的心里也是咯噔一下。没有出绿,已经让这块翡翠原石的价值大打折后,不过他已经没有回头路,只能拼一把了,“继续。”
吴老六没有说话,拿着切割机对着原石进行第三次切割,又是三十分钟的时间,第三个面也掉了出来。
当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的时候,赵老板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极为难看起来,这次的结果与第二次一样,仍旧是一片白。
“妈的,怎么会是这样!”赵老板咬牙切齿道,说着竟然一把将吴老六手中的那块原石夺了过来,自己对着切割机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