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超听到张牧野的喊声,愣了一下,抬起头,他看到张牧野走到自己跟前,露出茫然的神色。
“牧野,有什么事吗?”郝超疑惑地问道。
“没啥事……”张牧野说道:“超哥,今天一晚上我都看你一副精神不振的样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张牧野不问还好,他这一问,郝超眉头皱的更深,欲言又止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唉!一言难尽!家丑不可外扬!”郝超艰难地说出这番话。
张牧野看到郝超吞吞吐吐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头,说道:“超哥,有些事憋在心里不是什么好事,压抑太久了,自己会憋出病来的!”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就在张牧野感觉郝超不会说出来的时候,郝超说话了:“牧野,能陪我再去喝两瓶吗?”
张牧野赶紧点点头,说道:“没问题!”
同事们都走远了,谁也没注意到张牧野和郝超两个人没有跟在大家后面回家,他俩人在方庄体育公园门口,拐进了体育公园里面。
张牧野和郝超都是男人,进公园自然不是为了幽会。体育公园里面每年夏天都有啤酒节,摆着五六十张桌子的大排档。大排档上有海鲜、烧烤、铁板、麻辣烫等,张牧野和赵世勇今年在这儿喝过几次酒,对这里也算轻车熟路了。
现在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大排档上的人只剩下没几桌,张牧野和郝超选了一个僻静的角落,点了一盘蛏子,四瓶啤酒和一些烤串。
“超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张牧野关切地问道。
“唉!”郝超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说道:“家门不幸啊!”
郝超说完,端起桌上的一杯啤酒,仰头一饮而尽。
“咣!”
郝超将空酒杯狠狠地放在桌上,塑料桌子被砸的发出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