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这首词的翻译到平仄,都看了一遍,百度百科的内容看了很久,还是没有想明白。正当她想放下手机休息一下的时候,眼睛一不留神瞥到了一行字上:“柳永因作词忤仁宗,遂‘失意无俚,流连坊曲’,为歌伶乐伎撰写曲子词。此词当为柳永从汴京南下时与一位恋人的惜别之作。”
“此词当为柳永从汴京南下时与一位恋人的惜别之作。”楚清扬把这句话反反复复咀嚼了几遍,一瞬间似乎有了点思路。
她急匆匆地给冉旭彬发了条消息:“你是想说‘词言志’吗?”
此时的冉旭彬正在酒吧帮雨田打理店面。听到手机消息提示音,他本来正在那里擦桌子,马上就把手在衣服上擦了两下就去拿手机。
“是你的手机铃声吗?我记得你的铃声不是这个啊。”雨田看了一眼冉旭彬。
“哎呀特别关心嘛。”冉旭彬回了一句,就开始看消息。
“啧,楚清扬啊。”
冉旭彬的手指已经开始敲击屏幕给楚清扬回复消息了,并没有理会雨田。
“哎,男人果然都是重色轻友的家伙。”雨田长叹一声,拿过冉旭彬擦桌子的抹布开始继续干活。
“诗词本来就是要言志的呀。”
“那什么是言志呢?”
“在我看来,就是把心里的想法含蓄地说出来。”
“那你怎么能确定那个看你诗词的人会懂你想说的话呢?毕竟,一千个读者心里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一千个读者心里固然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但是我相信,总是会有一个人,我和他眼中的哈姆雷特是一样的。”这条消息发出去后,冉旭彬想了想,又发了一条:“我说的是‘她’。”
“那你怎么能这么肯定她能看明白呢?”看到冉旭彬补发的那个“她”,楚清扬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另一边,冉旭彬的手也停了一下。他想了很久,才回复:“因为我相信她会明白。因为,她聪明呀。”
“可是如果她没有明白呢?如果她担心自己猜错了呢?”
“我可以一直等她猜对。”
“她怎么知道自己猜对没猜对?”
“猜对了,我就告诉她。你要猜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