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扬！”母亲看到楚清扬这个样子，也把饭碗狠狠一放：“有的事情，不责怪你不批评你也就算了，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我有什么数？你们有没有想过我是怎么想的？我有多难受，有人问过我吗？”楚清扬站了起来。

“你是怎么想的？你是怎么想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楚清扬的母亲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摔：“如果你的成绩差，我们也不会这么批评。成绩差就差了，但是你呢？作弊，撒谎，早恋，哪一样事情你没有干？欺骗老师父母，一点廉耻之心都没有！”

“廉耻之心，又是廉耻之心！我做了什么丢脸的事情了？”

“姚辰邈的事情，一个男生，居然会因为你自杀！周围所有人是怎么对我指指点点的，你知道吗？我养了一个什么样的女儿！我养了一个什么样的女儿！啊？”楚清扬的母亲情绪也越来越激动，“走到哪里别人都会在背后指着我，说什么你看，她女儿如何如何，你有没有想过父母！之前还好歹有点成绩撑着，我们还能有点光，现在呢？你不为我们考虑，为什么要让我们替你考虑？”

“好了好了少说两句，我身边怎么就没人这么说呢？你就是上班太闲，周围爱嚼舌根的女人太多。我们清扬怎么了，错误是谁都会犯的，一个小姑娘犯错怎么了，非要扯到羞耻之心上面。吃饭，吃饭，啊。”楚清扬父亲打起了圆场。

“犯错误？你见过谁犯这样的错误？楚清扬，你以为你自己是谁？”

“我是楚清扬，我的事情，我自己处理！”

“你处理？你处理什么？你那个笨的要死的脑袋，连学习都上不好，还能处理什么？你要是会处理，怎么可能做出这么丢脸的事情！”

“这些事情和我没有关系！没有！”

“安静！”楚清扬的父亲动怒了。

楚清扬的胸口剧烈起伏。

“清扬，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妈妈说话，和妈妈顶嘴？给妈妈道歉。”楚清扬父亲深吸一口气，平静了一下情绪，然后又转向楚清扬的母亲：“你也不能这么对女儿说话。”

“女儿？她是我的女儿，我凭什么不能这么教育她？”

“教育我？我这么笨，连学习都学不会，你教育我，不嫌自降身价吗？”楚清扬冷冷一笑。

“啪！”清脆至极的耳光声响起，楚清扬捂着脸站在餐厅里，一脸的难以置信。

“你打孩子脸干什么？”楚清扬的父亲也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