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许糖心不在焉,一直偷瞄四周,却一直没有发现安妙妙。
“你想吃什么?”
“你看着点,我不挑食。”
“最喜欢的呢?”
“肉。”
“你以前只吃素。”
“哦。”
谢嘉树手指轻叩桌子,不急不缓,望着眼前的小人,眸中带了思量。这个感觉很像在英国初见她,久违的熟悉。这个模样的她,又不同于五年前的她,这种改变并不像是因为时间而发生的改变,更像是……
灵魂的洗涤。
不再那么让人不舒服,而是充满了与生俱来的魅力。
鲜艳,娇嫩,热烈,璀璨,又狠冽。
谢嘉树一只手掐住许糖的脸蛋,把她的头给扭了过来。面带不善,又似笑非笑,就像是夏日天气明明是暴雨阴沉的前兆,最后却是漏了阳光。
“不许东张西望。”
许糖瞪了谢嘉树一眼,伸手就打他的手,结果落了空。
“不许管我!”
谢嘉树又伸手掐了一下许糖的小脸,光滑细腻,又柔软q弹,很舒服。
“在东张西望我就继续掐你。”
恶狠狠地又去打谢嘉树的手,还是落了空,许糖很生气。
“你凭什么管我!谢嘉树,咱俩已经两清了,你别招惹我。”我见你就是为了走剧情,你别蹬鼻子上脸啊!
谢嘉树听到“两清”这个词,敛起了眉梢的笑意,漠然看着许糖。冷冽的眼神让许糖第一次见识到了谢嘉树的气势,一种很压迫人的气势。
“呵,你说两清就两清?许糖,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很好?”谢嘉树垂了眸,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你当年一走了之是轻松,学校的流言蜚语全让我一个人承担?”
我呸,你还怕流言蜚语?再说了,高中时候的绯闻能有多大?
“别瞎说,明明闹得不大。”
“可你是毁了我清誉的人。”
“胡说八道,哪有这么严重。”
“有。”谢嘉树很严肃的看着许糖,仿佛只要许糖敢说一个没有,他就可以立马控告有人始乱终弃。
许糖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什么玩意就清誉了?白月光那个时候明明就连肢体接触都没有过好吗?
“我承认当年是我追的你,可是我除了追你什么也没做,再说追你的女生那么多,你还有什么清誉?”
“可你是我母亲第一个承认的人,不然她不会主动找你。”
我呸呸呸,你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刘娅闹到什么地步,这个时候装什么装?
“好,就算你有理,可是我已经把钱还给你了,也已经道歉了,我也祝福你和安……”嗯?不对,她今天是来走剧情的啊,不是划清界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