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清江，绝不收我为弟子，让她死心！”

“你这个人真讨厌啊！”雪林不满地道：“你当神女很想收你为徒弟吗？还用这种口气跟神女说话！”

海棠公子只管看着瑶光，“你说不说？”

瑶光拦住欲上前的玉邪，勾唇一笑，提高音量道：“如果她跪废另一条腿，我或许会考虑收你为徒。”

海棠公子勃然变色，而清江却神情一松，心头大石落定。

“她已经没了一条腿，再不治就长不好了，你凭什么让她跪在这里！”海棠公子手下白光汇聚，斩空之剑在光芒下露出身形！

“你想做什么！”玉邪冷声一问，金龙蛋蛋，以及西宫葵、沈木琅等人便同时上前站在了瑶光的左右，只要他的手敢抬一分，他们就能让他在靠近瑶光之前从这世上消失！

玉邪用袖子遮去莲花，防止七曜他们偷看，并道：“这东西可以交给石胎养，石胎是天地灵气养出的超凡之物，会逐渐祛除上面的邪气。”

“这株碧火莲心年份长，很适合用来炼丹。”诸阳子已经知道大族老的事，摇头道：“但自有神界、有炼丹术以来，从未听说过有什么办法可以补齐灵根，天地残卷虽是至圣之物，只怕也是一个虚妄的幻梦。”

“天地残卷已经被弓家拿走了。”大族老已经穿好衣服，恢复往常的佝偻状态，看上去比之前老了许多。

“碧火莲心交到圣灵神女手中，我的事就做完了。”他拄着拐杖欲要离开。

“大族老！”舞并臣追过来，“你身受重伤，先留下来养伤再说其他的事！”

“对舞家我尽心尽力，自此恩怨两清。”大族老拒绝他的好意，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寿命已尽。”诸阳子叹息道：“应该是去找个好地方吧。”

瑶光看着大族老的背影，平生第一次觉得世上没有绝对的善恶，好人不会一直是好人，恶人也未必一生是恶人，神界以强弱定论，大族老能杀死他的堂兄弟，说明他技胜一筹，这在世家内不允许，但在神界来说是最常见不过的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