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海面带笑意，“好了。”

“你回栖霞神阊了吗？”瑶光问。

“没有，”阿海转身面向云海，“也不打算回去了，也不回獠山神门，我想去其他神界走走。”

“其他神界？你想去哪儿？”

“走到哪儿算哪儿，”阿海顿了顿道：“姑且先去看看师父走过的地方。”

“獠山神帝……是个很伟大的人。”瑶光由衷敬佩他。

“我比不上师父，但却想成为他，甚至超过他。”

“夜凤族的金蛋，会再诞生一只九羽凤吗？”瑶光遥望着天边的云霞，眼神有些缥缈。

“几率很小，”玉邪就站在她身边，“我见过的九羽凤屈指可数。”

“是吗？”以玉邪的寿龄都没有见过几头九羽凤，那就证明九羽凤当真是不可多得的神兽了。

“放心不下夜凤族？”玉邪看穿她的心思。

“金蛋还没有诞生，平陵世家一时半会儿不会丢夜凤族怎么样。”瑶光道。

“就怕金蛋诞生之后，夜凤族会举族和平陵世家硬拼。”玉邪叹道：“妖凤虽然比不上神凤，但凤族之间拥有别于人族的使命感，效忠族长，为族长而死是它们的荣誉。”

许多古老的妖兽族都有类似献祭的荣誉感，这点瑶光是清楚的，而且只要它们认定的事，至死都不会改变。

“我请崇尊神君打探平陵世家的消息，如果有变，我们再作打算。”

夜凤族虽然只是妖凤一支，但对瑶光来说，它们也不尽然是陌生不相关的，天下的妖兽都是她的眷属，更何况与她有过契约的凤族，虽然当时与她缔结盟约的多是神凤族，但这已经代表了凤族对她的臣服，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坐视整个凤族走上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