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光失笑，“我看起来像那么傻的人吗？”

她只是想知道，如果伏氏一族的人曾经吞噬过鲛人族，苍山獠的毒对他们是否还会起作用。

如玉邪说的那样，如果苍山獠一族还存活于世，只消以血入水，伏氏一族的人就难逃升天。

“这个洞穴埋在上古遗址中，应该也是万万年前的东西，”黑芷道：“我去找找附近还有没有这样的地方。”

无籍无册，光凭这一堆尸骨，什么都看不出来。

黑芷先走，瑶光却抬脚去了那鲛人尸骨的地方，她目光悲悯，不自觉便想到了曾经看过的鲛人族的历史，想来那让人心如刀绞的血泪史不过是冰山一角，无大鲛人和五行神尊庇佑的鲛人族，在血腥屠刀下又是怎样的悲惨逃亡，想想便知。

她鲛人族后裔的身份虽然已经尽人皆知，但隐藏在人界的鲛人族她却还是不敢让他们出来，她已处在风雨中，是否能庇护住他们不得而知，如果她失败，隐匿世外的鲛人族至少还能免于战祸。

瑶光回头看向玉邪，“觉不觉得这和伏氏一族很像？”

玉邪颔首，他和瑶光的想法是一样的。

“但伏氏一族获得力量是吞噬他族的肉身……”黑芷不明白这其中有什么关联。

“伏氏一族最开始也是人族的一支，他们应该没有这种力量。”瑶光也只是猜测，“如果最初他们并没有获得这种特殊的能力，而是这种方式……”

“即使是砍掉别人的手脚连在自己身上也不会长起来，何况这里面还有妖兽的。”黑芷觉得这荒诞至极。

别说他了，就连瑶光自己说出来也觉得荒唐，理论上这也是不可能的，但祭台上这具尸骨，的确是融合了五六个不同的身体，她只能想到伏氏一族。

伏氏一族是个棘手的存在，万万年前作为叛族竟然没有被斩草除根，喉咙上的堕羊烙印就显得有些神秘莫测了。

这么可怕的一个种族，五行神尊和大鲛人没有灭其族，却是在他们的喉咙上打上烙印，这好像怎么都说不通。